是记载着何人到访过水池边,进行了哪些活动的内容。
另一边,当伊芙娜的车子完全驶离赛文国家公园,驶入高速公路的时候,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也彻底沉入了地平线之下。
暮色四合,月上梢头,繁星一颗接一颗悄然点亮,静谧地铺满了深邃的夜空。
刚刚王长峰停留过的那无边的河湾池塘上方,约几十米高的半空中,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道极为狭窄,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缝隙。
裂缝内部漆黑如墨,完美地融入了夜色背景之中,更未泄露出丝毫的能量波动或异常气息。
莫说是寻常路人,即便是修为高深的武者,以特殊手段探查,也不可能捕捉到它的存在。
倘若此时王长峰尚未离开,并且还维持着破妄之眼的运转状态,他便能清晰地看见,那道裂缝的中央隐约跃动着一丝殷红如血的诡异光芒。
这一天,正是华国农历的初五。
夜空中的上弦月清冷明亮,洒下淡淡银辉。
同一片月光之下,远在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古老城堡,却笼罩在比外界更甚的孤寂与阴森之中。
吸血鬼大公奥贝特独自站在古堡最高处的拱形窗前,双手背在身后,沉默地凝视着窗外浓重的夜色。
他身形挺拔,面容苍白,眼中却闪烁着幽邃难测的光。
“还有十天,便又到月圆之夜了。”他低沉自语,声音在空荡的塔楼中轻轻回荡。
就在这时,他身旁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嘎吱”声,尖锐又滞涩,仿佛是陈年的骨骼在摩擦。
若换作是普通人在此,恐怕早已骇得吓尿了裤子。
然而奥贝特却只是从容地低下头,目光落向置于身侧的一具透明水晶棺。
“请安心,先祖大人,不必急躁。”那瘆人的声响无法对奥贝特带来一丝恐惧:“我们还需要一点耐心。”
“梵卓家的那个小丫头,绝不会想到,您的精血和灵魂还在最初的封印之地!”
“她更不会知道,我带走的只是您干枯腐朽的躯体!”
水晶棺内躺着一具全身赤裸,只剩皮包骨头的干尸。
它看似枯萎已久,但那紧绷起皱的眼皮之下,却隐约可见两颗滚圆的眼球在缓缓转动。
干涸萎缩的嘴唇早已无法合拢,暴露出口腔中四颗寸许长的尖牙。
那牙齿正无意识地轻轻磨动,方才那阵刺耳的嘎吱声,正是由此发出,好像在发出什么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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