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疑人已经找到了?”舒妍问陆飞燕。
陆飞燕:“找到了,她男朋友就在附近上班,我哥联系过公司负责人了,确认嫌疑人就在公司,我哥已经让负责人盯紧,他带人去抓了。”
谢慕白面露失望,他原本还想遇到一个有挑战性的案子,结果还没开始就破案了。
舒妍转头对高邑说:“开始吧,你先选,你处理哪个?”
高邑看了一眼死者的头颅,感觉浑身发毛。
他指着沙发上死者的身躯说:“我处理那个行吗?”
舒妍点头,又问谢慕白:“头颅你来?”
谢慕白雀跃不已:“可以让我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舒妍回道,她吩咐杨光配合谢慕白,做好记录,她去配合高邑。
谢慕白迫不及待开始了,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,嘴里喃喃地道:
“从地上滴落的血迹来看,死者的头颅应该就是从沙发的位置被提到电视柜这里来的,这凶手未免也太大胆了,一般人可没有这么强大的心理。”
杨光却不以为意,他反驳道:“都有胆杀人了,就说明没有什么是不敢的,而且很多凶手在杀人的时候的行为都不能用正常思维来判断。”
“那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把死者的头割下来提到这里来放着?”谢慕白问杨光,“你也觉得是什么仪式吗?像是某种祭祀?”
杨光看了舒妍的方向一眼,嘿嘿笑道:“谢法医,我觉得咱们还是先验吧,不要随便下结论,不过,你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谢慕白也偏头去看了舒妍一眼,低声说:“看来舒妍把你们都教得很好,这个时候我们的确是不应该随便下结论。”
“我来看看……”谢慕白边说边俯身仔细地勘验死者的头部。
“死者染过头发,看发根的情况,应该是在上个月染过,顶部的头皮有明显淤痕,凶手应该是抓住死者的头发割脖的,这些痕迹有明显的生活反应。”
“那死者就是活活地被割脖的!”杨光浑身一阵发麻。
另一边,高邑正在研究墙上飞溅的血迹。
“妍姐,你看墙上这些血迹,都是喷溅状,而且从血迹喷溅的位置来看,说明死者就是坐在这里被割脖的。”
“但是,死者好像没有抵抗,这不符合常理。”
张勇在旁边说:“你说得对,我们勘验了墙上的血迹和沙发上的血迹,确实可以证明死者没有被移动过,她就是坐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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