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,好立,也好守。”
“可那齐地呢?”
“那边靠海,多是东夷旧部。”
“东夷人那是跟风浪搏命的,性子野,脾气暴。”
“您要是去了,非要让他们穿上那宽袍大袖,非要让他们见面作揖,还得讲究个什么三跪九叩,进退有度。”
“那渔民出海打鱼,宽袍大袖的一沾水就沉底了,谁穿?”
姜子牙眉头微皱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。
“那依小友之见?”
“砍了。”
陆凡手掌如刀,在半空中虚劈一下。
“把那些个繁文缛节,统统砍了。”
“既然是去过日子的,就得怎么舒坦怎么来,怎么方便怎么来。”
“这规矩,得顺着人情,得顺着地利。”
“就像那水流一样,山挡着了就绕过去,地洼了就聚起来。”
“您非要在平地上起高楼,那是跟自个儿过不去;非要让那水往高处流,那是逆天而行。”
“顺其自然。”
“只要他们认您这个君主,不造反,不杀人越货。”
“至于他们是披发左衽,还是箕踞而坐,您管那么多干啥?”
“若是您尊重了他们的活法,不把他们当野人看,他们自然也就把您当自家人看了。”
姜子牙听得入神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顺其自然......简其礼,从其俗......”
“妙啊。”
“老朽在昆仑学道,讲究个清静无为。”
“这治国,竟也与修道同理。”
“若是一味地用那周礼去压,便是以方凿圆,格格不入。”
“若是顺势而为,因地制宜,反倒是能收那一线生机。”
姜子牙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这个路子。
“那礼法之事,便依小友,不做那强按牛头喝水的事。”
“可这生计呢?”
“齐地盐碱遍地,种不出庄稼。”
“老朽带去的族人要吃饭,那当地的夷人也要吃饭。”
“若是大家都饿着肚子,就算老朽把礼法砍得再干净,他们也得造反。”
陆凡笑了。
“丞相,您这是守着金饭碗要饭吃啊。”
“金饭碗?”
姜子牙苦笑。
“那是盐碱滩,那是苦海边。”
“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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