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,威仪赫赫。”
“可老朽每每入夜去宫中议事,都能看见他在偷偷地咳血。”
“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,药汤子跟水似的往里灌。”
“神仙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这凡胎的油尽灯枯。”
“如今......”
姜子牙睁开眼,那眼中满是痛惜。
“他全凭着这伐纣的一口气吊着。”
“他常跟老朽说,相父,孤一定要亲眼看着大军进朝歌,一定要亲眼看着那鹿台倒塌。”
“否则,孤没脸去见地下的父王,没脸去见伯邑考兄长。”
“只要纣王一天不死,只要朝歌一天不破,他就一天不敢倒下。”
“一旦大功告成,一旦那根紧绷的弦松下来......”
姜子牙没再说下去。
但陆凡懂了。
灯枯油尽,回光返照。
那位看似强大的君王,其实一直在透支自己的生命,在燃烧自己的精血。
“所以,不能拖。”
“一日都不能拖。”
“必须在武王倒下之前,攻破朝歌,定鼎天下。”
“若是这场仗打成了持久战,若是拖个三年五载。”
“一旦武王在军中病故......”
“大周立时便会分崩离析。”
“诸侯会观望,商军会反扑,那刚刚凝聚起来的民心,瞬间就会散了。”
“到时候,这九州大地,将会陷入比现在还要惨烈百倍的战乱之中。”
“民不聊生,尸横遍野,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。”
“老朽之所以对那金鸡岭一战如此忧心,之所以这般急躁。”
“并非是老朽沉不住气。”
“而是......”
“这大周的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”
陆凡沉默了。
他终于明白了姜子牙的苦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稳定压倒一切。
为了天下不乱,为了少死人,只能选择那条最快最稳,却也最保守的路。
可是......
陆凡的心思转得飞快。
武王病重,急着伐商,这说得通。
但这跟把姜子牙封到齐地有什么关系?
不但封了,还是这种十万火急,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意味的预封。
“若是武王真的......那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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