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博门口排着长队,队伍弯弯曲曲绕了好几道,身边大多是十八到二十三岁的年轻女生。沈杰刚在一个拐角看见一位右边扎着小辫子到胸前,皮肤白嫩、个子高挑的姑娘,等队伍再转到下一个弯道时,又和她迎面遇上了。
跟着人流慢慢走进博物馆大厅,一抬头就看见开阔的穹顶,中间嵌着圆形的绿色装饰,四周灯光明亮。两侧金色的圆柱立在墙边,上方是几层回廊,正中间宽大的台阶上坐了不少休息的人,远处墙上挂着大幅山水画,整个大厅安静又宽敞。
沈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下午3:26,转头对身侧的季钰道:“逛一个半小时差不多,六点二十的高铁,五点咱得从这走。”季钰颔首,指尖轻轻挽住他的胳膊,两人跟着人流往里走,刚进展厅,沈杰的目光就被展柜里的青铜器物勾住,抬手指着,照着旁边的介绍牌轻声念:“你看这个,弦纹铜鼎,春秋时期的,高48.5厘米,口径51.1厘米,实打实的老物件。”
展柜的灯光映在铜鼎上,纹路古朴,带着岁月的厚重。季钰凑近看,轻声问:“这是哪出土的?看着就不一般。”沈杰目光落在介绍牌上,继续念道:“沂水刘家店子,莒国大墓里挖出来的。”他说着,又指了指鼎身的铭文,照着讲解念:“你看这个字,草字头加个吕,我一开始还以为读女,其实这是春秋莒国的‘莒’字。这墓也是春秋时的高等级墓葬,还有车马坑呢,当年是抢救性发掘的。”他又看向旁边的文字,接着跟季钰讲起鼎的规制:“周天子用九鼎,一言九鼎就是这么来的,诸侯七鼎,卿大夫五鼎,等级差一点,鼎数就差不少。”
季钰听得认真,伸手隔着玻璃轻轻贴了贴展柜,笑说:“原来鼎就是古代的‘大碗’,装牛羊乳猪,还有稻粮,跟咱现在盛菜盛饭一个意思。”沈杰被她的比喻逗笑,捏了捏她的手心:“差不多,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碗,是礼器,藏着不少学问,不学点历史,逛着都白逛。”
两人往前逛,玉饰展区的玉皇玉牌饰引得季钰驻足,沈杰看了眼说明牌,念道:“这是古时候敲的,九个点,大小还不一样,敲起来声音都不同,跟编钟似的,别有韵味。”旁边的铜勺小巧,标注着7.7厘米,季钰拿手指比了比大小,正看时,沈杰目光一扫,竟又看见门口那位右边扎着长辫垂到胸前的高挑姑娘,正独自站在不远处看金器,身姿格外显眼。他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继续看向介绍牌,念道:“这玩意儿在古代可不是摆设,是真能伤人的,割脖子的利器,看着就透着冷。”
展厅里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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