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审慎。
没有任何调查。
没有任何缓冲。
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恐惧反击。
李靖:“……”
意识层面再次陷入短暂失语。
荒谬感几乎冲破理性防线。
蒋宣是谁。
禁军统领。
战功赫赫。
忠诚度毋庸置疑。
提出突围建议,本就是职责所在。
可在赵桓眼中。
却被曲解为威胁。
甚至直接定性为“行刺”。
权力在恐惧面前。
彻底失去了判断能力。
蒋宣依旧保持着军人应有的镇定。
脊背挺直。
目光坚毅。
并未因突如其来的指控而惊慌失措。
他甚至试图开口解释。
可话尚未出口。
周围禁军已开始犹豫性地向前靠拢。
命令来自皇帝。
即便荒谬。
也必须执行。
蒋宣身为禁军统领。
一生征战。
屡次护驾。
对于战场态势的判断向来精准。
突围建议并非鲁莽。
而是基于现实评估后的理性选择。
可钦宗却以“恐伤金国情面”为由。
直接将其否决。
这个理由本身。
便显得苍白而虚弱。
既没有战略价值。
也没有现实支撑。
更像是自我安慰式的借口。
赵桓既不敢亲自冒险突围。
又担心蒋宣擅自行动。
从而刺激金军。
让局势进一步失控。
于是。
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被他选中。
消除“不稳定因素”。
哪怕这个因素。
本该是最后一道防线。
于是。
“劫驾”这一罪名被迅速捏造出来。
没有证据。
没有审讯。
没有申辩空间。
一道口谕。
便决定了一条人命的归属。
蒋宣被当场押走。
甲胄摩擦声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是忠诚被撕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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