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嗓音难免变得尖细。
平日里说话的时候听的不甚清楚,但一笑起来的声音是盖不住的。
听的江渝白后背发寒,总觉着哪里有点不太对劲。
将人带到院中一处小屋里,笑着和他解释道:
“那些是护卫,和咱们不一样,所以自称也不同。”
江渝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平安见他乖巧,便一件件事的慢慢教。
左右在这祁阳城里陛下有事情要忙活,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倒是比在宫里的时候清闲多了。
江渝白倒是越听脑袋越大,这样的规矩比他在丽花坊里听到的还要多上百倍不止。
江渝白一边听着一边消化,终于赶在平安喘气的档口找到了机会,问出了他一直挤压在心里的问题。
“平安叔,咱们那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,感觉她好生厉害。”
平安笑得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渝白,他是知道江渝白一直都不清楚陛下身份的。
但陛下没说什么时候能告诉他,平安也就只能笑笑,却不敢说。
“你若是真的好奇,可以亲去问大人,这件事也就只有大人自己说了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才敢说。”
江渝白更加疑惑了,哪怕心里是已经有了猜想,却不敢真的相信。
他没去过京城,但也听说过京城里头的皇亲国戚就如同树上的叶子一样的多。
走在街上扫上一眼都可能冒犯到哪家的贵人。
“多谢平安叔提点。”
平安没给他疑惑太久的时间,还有更多的规矩还没来得及说呢。
“时间紧迫,这里不是京城,一些规矩我就给你省了,日后慢慢教你。”
江渝白听着乖巧点头,平安此时才想起问这孩子年岁。
“你如今多大了?”
江渝白闻言轻咳了一声:“昨个刚过的十八岁生辰。”
平安闻言,瞳孔微微一颤,是个懂事孩子。
年岁小也有年岁小的好处。
心思单纯着呢,好好培养,日后跟在太后娘娘身边,日子定然比在外头讨生活要好得多。
“我听说你家中还有母亲和幼妹,你日后是要随行的,她们你可得安排妥当了,不可跟在大人身边。”
江渝白来的路上就想过这件事了,就他长这么大见过的那些贵人们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。
他自己卖了就卖了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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