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板上青玉阁暗卫查抄的速度很快,不到半个时辰就将整个钱庄明面上的钱都清点完毕了。
因为今日的查抄来的突然,没有人提前通风报信,钱庄里的众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到了每晚盘账的时间,账本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上,连一点作假的机会都没有。
等到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,斐禾已经带着人将钱庄翻了个底朝天。
将因为还不上钱,被绑在钱庄地下的少男少女都顺手解救了出来。
祁阳的布政使司的布政使在带着人冲进钱庄的那一刻,看着一屋子的暗卫,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“你们是何人?胆敢在祁阳生事!”
斐禾正在查账,就是方才钱庄掌柜正在算账的账本都不太对劲。
多的是对不上的烂账。
听到这话,斐禾转头朝着布政使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布政使的心在那一刻就彻底死了。
他今个下午才收到陛下在祁阳出现的消息,当晚就和陛下身边的第一暗卫斐掌令碰上了。
布政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感觉再不摸,这脖子就要和自己的身子分家了。
布政使:“是下官眼拙,没看到斐大人,下官该死。”
布政使朝着斐禾站着的地方,直直跪下,朝着自己的脸上就是扇了下去。
斐禾一直在查账,没空理会这人,布政使的巴掌就一直不停。
此时按察使推开大门走了进来,看到屋子里混乱的场面,脚步顿住,恨不能转身出去。
布政使两边脸上都被扇得通红,下手最狠的地方都已经出血了。
斐禾看完了半本账本,将账本合上,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掷。
发出的动静吓得还在静观其变的按察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斐禾自从跟在陛下身后久了,就不怎么戴面具了。
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直对着布政使。
那幽深的眼神看得布政使直发虚,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斐禾手在那一摞账本上拍打着:“账簿上的账目不对,谢家在祁阳这些年,没少向你们行贿,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还能得个宽大处理,拒不交代......”
斐禾的拍打账本的手顿住,布政使扇脸的动作顿住。
瞧着那些账本,恨不能一闭眼只当自己从未活过。
就也不需要去面对这些破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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