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报率的。”
许成军望向窗外,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,平静而篤定:“以后的中国,会有的。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脑海中浮现的,是那个未来拥有超过四万公里高速铁路网络,连接起所有百万人口以上城市,甚至深入许多县城乡镇,彻底重塑了国度时空观念的壮阔蓝图。
佐藤文雄忍住嗤笑。
在吴垒一路的好奇张望中,列车缓缓停靠。
一行人下车踏入京都,瞬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时间的流速在这里陡然放缓。
车辆行驶在古旧的石板路与低矮町屋连绵的巷弄间,路边的行人穿著素雅的和服或简约的棉麻衣物,步履从容。周边的建筑多是深色木格窗、灰瓦屋顶,偶有朱红鸟居在绿树掩映间一闪而过,整个城市透露出一种被时光精心打磨过的沉静之美。
他们赶往交流团下榻的京都柊家別馆。
这是一家传统的旅馆,典型的日式庭院,白沙、青苔、石灯笼与精心修剪的松柏,共同詮释著“侘寂”美学在残缺、朴素与寂静中,探寻永恆的美。
算是日本美学的典范。
草草安顿后,已是中午,正好赶上团队返回酒店休整。
许成军一行找到秘书长林林报备,简要敘述了在东京与岩波书店的后续工作,巧妙地隱去了他自己脱离集体、疯狂体验街头文化的部分。
林林显然也没心思追问细节,只是一脸激动地拍著许成军的肩膀:“成军!好样的!真是为我们大家长脸!我在这京都,都从报纸上看到你的消息了,《红绸》大卖,还在电视上跟日本大家交锋,太好了!”
许成军谦和道:“这都是有赖於交流团搭建的平台和巴老、冰欣先生诸位前辈的引领。”
此时,巴先生正好缓步走过,闻言温和地插话:“居功而不自傲是好事,但也不必过于谦虚。你取得的成绩,我们大家都与有荣焉。”
杜鹏成也在一旁,带著难得的、毫不掩饰的笑意说道:“我倒是小看了你小子,没成想真让你搞成了这么大动静!我估计啊,国內作协那帮老傢伙,这会正聚在一起发愁该怎么安排”你呢!”
他说著还兀自笑了起来,声音洪亮。
许成军瞥了他一眼,这种性格,说好听叫敢爱敢恨、性情中人,说难听点就是情商盆地、口无遮拦。
这话一出,一时间让团里的艾郭、敖德斯尔等几位脸上都有些让让,没了谈兴。
他们基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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