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隨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起鬨和口哨声。
“哦哦!厉害!”
“不错嘛,小哥!”
“很敢穿哦!”
许成军也被这气氛感染,索性放开了,学著他们之前跳舞的样子,有些笨拙但又极其投入地扭动了几下,然后摆出一个略显中二、指向天空的pose,大喊一声:“自由——最高(最棒)!”
带著口罩呢,到是不担心被认出来。
这举动瞬间点燃了周围年轻人的热情,欢呼声和掌声更响了。
“最高!最高!”他们呼应著。
他那夸张的打扮和完全放开的状態,反而成了最好的偽装,没人认出这个疯玩的年轻人就是昨天报纸上那个与文坛巨擘交锋的“中国贵公子”。
带著一身街头的气息,许成军又跳上电车,冲向涩谷。
此时的parco百货,远不止是购物中心,它是新潮、艺术和设计的代名词,是一个巨大的文化基地。
他在parco剧场的售票处,瞥见一个海报上写著“暗黑舞踏派·实验剧《胎儿的噩梦》”。
几乎是凭著直觉,他买了票钻了进去。
剧场里灯光幽暗,演员用扭曲缓慢的身体语言,表达著战后一代內心的压抑、挣扎与对存在的詰问。在这种疯狂放空的状態下观看,许成军没有去理性分析,反而感受到一种直接的、
visceral衝击,一种在主流敘事之外,另一种真实而痛苦的声音。
这与《红绸》的厚重截然不同,却同样触及灵魂的暗面。
走出剧场,他漫步在parco內部,仔细观察那些橱窗设计和平面gg。
大胆的撞色、抽象的人体摄影、拼贴艺术————
它们正在定义著这个经济飞腾初期,日本社会那种混合著自信、迷茫与前卫的独特审美。
涩谷街头,年轻人三五成群,虽然还没有后世那標誌性的忠犬八公像前全向十字路口和大屏幕,但一种蓬勃的、匯聚的能量已经在此地氤氳升腾。
下午,许成军转战新宿西口。
这里被称为“bitinn”,是早期电脑和科技爱好者的天堂。
街道两旁是些狭窄的店铺,橱窗里陈列著necpc—8801、夏普x1等如今看来笨重如打字机的个人电脑。
看了半天放弃了抱一台回家的打算。
太特么蠢了这东西。
他钻进一家烟雾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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