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说名字贱，好养活。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呼延灼点点头，“我看你很喜欢马儿，你们家里鸡蛋这么贵，你还舍得拿出来。”
狗蛋抬头道：“我看到这个马儿，就很喜欢，它好像会说话，眼神很清澈，我很懂他，就很想给它好吃的！”
“你很喜欢马儿？还是喜欢做一个骑士？”呼延灼微微一笑。
“我不想做骑士，我就是喜欢马，以后如果有机会，我想去梁山专门养马，如果能够培养出这样的骏马，我就满足了！”狗蛋一脸神往说道。
呼延灼哈哈一笑，抬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：“你很好，我很喜欢！刚才那边的人，是谁？”
狗蛋扭头道：“是我小姑，过来借粮食，他们家没有粮了。”
“喔？她们家也在附近？”
狗蛋摇头道：“在青州，刚才那个是我表弟，我姑父受伤了，因为缴纳给官府的不足，所以被打了！
听说屁股都烂了，家里诊治了很多钱，上次已经过来一次了。
我爹东拼西凑，左右邻居凑了一贯钱给小姑，小姑这会过来，说是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了。
我小姑家里还有两个妹妹，要是没粮食，他们都得死。”
呼延灼一听这话，脸色黯淡，莫名觉得心中有什么在崩塌。
“你家里有粮食？”呼延灼脱口问道。
“去年的话，那是没有的，这次秋收足够了，借出去没有问题。我爹应该会帮着挑粮食过去。”狗蛋认真说道。
“你父亲真的很好！”
狗蛋摇头道：“贵人，光人好是没用的，我姑父也是很好的人，犹如一个牛犊一样的壮汉，一心一意种田，他是家里最能干的！
起早贪黑，没日没夜，灌溉培育，吃了多少个日夜的苦头？
披星戴月，累得要死要活，可是官府一句话，他一样不够交税的。
要是我爹还在青州，只怕我们家也要完蛋。”
呼延灼再次沉默，他很想说，不是每一个地方都是如此，只是话到嘴边，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他感觉自己突然没有底气了。
两人一阵沉默，突然远处的老汉从屋子中出来，明显用布袋子装了不少粮食。
呼延灼估摸着，大概有三百斤，还有一袋子米糠一样的粉。
“狗蛋，明天我们一早起，送你姑姑他们回去，这些粮食太多了！”
那中年妇人擦着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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