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条狭窄的官道,是南下的必经之路。这里人迹罕至,荒无人烟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,让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寒意。
萧易炀心中警惕,加快了脚步,想要尽快穿过黑石坡。可就在他走到黑石坡中央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声呼啸,随后,十几名身着黑衣、面带面罩的劫匪,从悬崖峭壁上跳了下来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劫匪们手持钢刀,眼神凶狠,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,显然是惯犯。
“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为首的劫匪手持钢刀,指着萧易炀,语气嚣张。
萧易炀心中一沉,停下脚步,目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劫匪。他知道,这些劫匪来者不善,看来今日想要轻易脱身,并非易事。他沉声道:“尔等乃是何方蟊贼,竟敢在此拦路抢劫,就不怕朝廷律法制裁吗?”
“朝廷律法?”为首的劫匪哈哈大笑,语气嚣张,“在这黑石坡,老子就是律法!识相的,就赶紧把身上的钱财交出来,再把你背上的书箱留下,或许老子还能饶你一条狗命!否则,别怪老子心狠手辣!”
萧易炀心中明白,这些劫匪都是亡命之徒,仅凭口舌之争,根本无法震慑他们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,想要取出靖王令牌,可转念一想,若是在这里动用令牌,恐怕会引来更多的麻烦。而且,这些劫匪都是亡命之徒,未必会畏惧靖王令牌。
“我身上并无多少钱财,只有这一箱子书,对你们毫无用处。”萧易炀沉声道,“还请尔等速速让开,放我过去,否则,后果自负!”
“后果自负?”为首的劫匪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酸秀才!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老子就成全你!兄弟们,上,把他给我拿下,搜出钱财,再给我狠狠打一顿!”
话音刚落,十几名劫匪便手持钢刀,朝着萧易炀扑了过来。萧易炀自幼苦读,未曾习过武艺,见状只能侧身躲避,却还是被一名劫匪的钢刀划到了手臂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,染红了青布长衫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树林中窜了出来,动作矫健,形如闪电。只见他手持一把长剑,剑光闪烁,瞬间便冲到了劫匪面前。他手腕转动,长剑舞动,几道凌厉的剑气射出,瞬间便将几名劫匪击倒在地。
为首的劫匪见状,心中一惊,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忌惮之色。他盯着眼前的身影,沉声道:“你是谁?竟敢多管闲事,坏老子的好事!”
眼前的人身着一件白色长衫,面容俊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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