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。
他眉心狂跳,憋了许久才开口道:“这几个蠢物!”
长宁军夜袭齐州府的消息,他早就知晓了,早在鲁枭押送粮草来边关时已经将事情经过和细节原原本本的告知。
在得知孙耀祖一手葬送了镇府营的大部分将士后,即便以镇南王的气度,也感觉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去。
镇府营的老卒们身经百战,都是些赫赫威武之勇夫,如今却因为孙耀祖错误的指挥导致差点全军覆没……
他连杀了对方的心都有,怎么会管对方的死活?
“这个蠢女人真是越来越不知轻重了……是我的错,是我当初瞧她长相与王妃有几分相似才将其纳入府中,没想到她徒有其表,内里却连昔日王妃半分都不如。”镇南王揉了揉眉心,语气中满是不耐与厌烦:
“拿纸笔来!”
很快,笔墨纸砚摆在桌案上,镇南王大笔一挥写下一封回信,言辞颇为冷漠狠厉。
他不仅拒绝了二夫人的要求,甚至还警告了她安分守己,不许再插手府上和军务之事、不许再拿孙耀祖和孙老爹的事来烦他,否则便要将其逐出府外。
若是平时,镇南王或许并不会如此不留情面。
毕竟二夫人进府多年来一直很受恩宠,性子还算是温顺,但此时,镇南王正在因为拒绝朝廷调令、自己长姐和乳母即将命陨之事而烦躁忧心,这位二夫人在这种时候又写信过来,要求他调兵去救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……
类似的事件遭遇,精准无误的踩中了镇南王的雷区。
“去吧!”写完之后,他将信交给亲卫代为转交,便开始闭目养神。
……
并州府。
城东某间大宅中。
家仆们正在忙碌着。
霍云峰未着军服,而是穿着一身长衫,看了看已经落下的夜幕,又看了看身前已经摆放满桌的、琳琅满目的珍馐美食,开口嘱咐道:“都仔细着点,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!今晚本将要招待的可是贵客,若有差池,拿你们的脑袋都赔不起!”
家仆们闻言称是。
副将同样未着甲胄,宛若管家般跟在他身后,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大人,咱们今晚是要招待谁啊?”
“瞧这规格……莫非是王府的使者?还是朝廷来的钦差?”
霍云峰闻言笑了笑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副将满脸疑惑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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