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、脸上。
不多时,这老家伙便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。
“李牧,你犯下大错……现在悬崖勒马,我还能向镇南王求情放你一马,不要执迷不悟……啊!”
“别打了!”
孙老爹一开始还很硬气,但连续挨了二十多鞭后,他也不敢继续装什么硬汉,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不停哀嚎求饶。
而那些孙家的家仆们看到主家挨打,却碍于旁边那些手持利刃的亲兵虎视眈眈,谁也不敢上去帮忙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老爹被打的宛若死狗一般。
李牧看着浑身血淋淋的他,抬脚踩住了他的脑袋,伏下身子喘着粗气道: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拿什么所谓的身份、什么地位来威胁,你不是觉得自己是齐州的名门望族,是镇南王的岳丈,万人之上的大户吗?”
他停顿了一下,紧接着说道:“好,既然如此,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你们孙家这么牛,那么区区十九万两银子哪里能够证明你们的财力?你听着,好好听着!马上传信给你女儿和你的家人,叫他们在三天之内凑够八十万两送到安平来,否则,你跟你那个宝贝儿子,一个都别想活!”
听到这个数字,孙老爹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八十万?
就算是将孙家的全部家当都卖光,也根本凑不够啊!
“我拿不出来……”
孙老爹挣扎着开口。
但话还未说完,便迎面再次挨了一鞭子,将剩下半句话硬生生打了回去。
“来啊,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老货关进大牢,和他那个废物儿子关在一起。”李牧出了一通气,随手将马鞭丢在桌案上,便冲着旁边的亲兵们下达了命令。
……
长宁军大牢。
啪!
又是两碗干硬寡淡的糙米饭被塞进牢房之中。
洪州知府端起碗筷大口嚼动着,而孙耀祖却依然和昨天一样,蜷缩在角落中一动不动,根本没有上来吃东西的迹象。
“你真不吃啊?”
洪州知府将嘴里的米饭咽下,看着孙耀祖,开口道:“我劝你还是乖乖认命的好,当初我刚被抓进来的时候,可要比你硬气得多,结果熬到现在还不是妥协了、服软了?”
“你不吃不喝,给李牧造不成任何麻烦,受罪的只有自己……何必呢?”
孙耀祖听着对方的话,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屑:“我跟你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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