汨流溢。
直到良夜飘落如襁褓,孵化一个崭新的白昼。
······
当夜,子时初(晚上十一点)。
宾客已散,月亮滑行在新朝日院的屋脊。
连续多日忙得脚不沾地后,洪范终于有了些许私人时间。
“洪家新出边疆,家风尚正,族人是你大展宏图最好的依靠。”
唐星晴背身而立,踮脚站在庭阶,修长的颈侧镀着月光。
“你可以提前把力境部分的《炽火爆裂典》拆分出来让族内子弟修习;掌武院获准别传的‘突出贡献’对别人来说千难万难,对你来说又算什么?横竖山长缺钱你有钱,三五十万两砸下去,可不就是突出贡献?”
她轻笑着随手一拂,掌风吹过身前成片的绣球花。
粉色花球与点缀其间的青黄色花蕊在微风中轻轻惊颤。
“《炽火爆裂典》深奥晦涩,等闲天资无力自学,是故传武这事要自上而下。我与洪武、洪胜聊过,他们已经开始做转修准备。”
洪范回道。
哪怕属性相合且有顶级丹药相助,转修依然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情,对气境武者而言为此花上数年准备也不算久——毕竟旁人没有命星生机和龙魂果,无法借外力一次次愈合暗伤夯实根基。
“那便是英雄所见略同了。”
唐星晴负手旋身,裙裾翩跹升浮,笑着回望。
两人自正和三十三年六月后就未见面,但期间一直有书信往来,是故久别如昨毫不生疏。
洪范借月端详。
相比自己,唐星晴清秀素净的面容有着更多变化——她如今的一颦一笑既飞扬又稳重,更充满了大权在握带来的澎湃生命力。
“还有件事。今天见了你麾下十几位赤沙军将领,他们的武道似乎各有传承?”
相比过去,她看待思考问题的角度明显更高更广。
“你想说《摩崖掌》和《武劫神纹典》的事?”
洪范问道。
“你果然早想过了。”
唐星晴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“你是天下有数的经商大才,自然知道人心易变。武道乃天下至贵之物,若你左膀右臂转修了朝廷授予的武道,前路受制于人,总会有不那么方便的时候。”
洪范颔首默然。
相比宗族动迁的纵横捭阖,此事更难处理——对赤沙军中大多数人来说,以军功换取武道本就是从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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