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的时候,指挥官绝对不要轻易聚在一起,这是沈世魁的血泪教训,已经写进了大明海军的教材里,但荷兰人还没有学会。
在他们看来,大明是个很有意思的国家,打你之前,都要先通知一声,还要搞得满世界都知道。
尤约翰牧师甚至准备启程到南京去,要和大明皇帝掰扯一下物种起源,并且狠狠批评一下基督教会的腐朽,深刻揭露教宗对国家的危害,消除小皇帝对新教的误解。
关于荷兰人的物种起源,二十多个舰长对此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,他们纷纷表示:我现在是奥兰治派,我们不支持共和派。
我们有国王,我们的国王很骚,来自拿骚,可以追溯到罗马皇帝亲封的劳伦堡伯爵,所以我们是正宗罗马人。
我们跟波西米亚的吉普赛人没有关系,我们不是混血,我们不是第四等民族,大明小皇帝完全误会了。
奴易兹一脸冷笑的看着这群共和派海盗瞬间变成奥兰治派,独自举杯,这些事都跟他无关了,他已经被巴达维亚放弃了,他现在是无党派人士,他要回鹿特丹。
范德伯格有些头晕,他本人是坚定的共和派,他没有想到大明小皇帝一封信,就能给奥兰治家族增加这么多拥趸。他强烈表示,哪怕没有国王,荷兰也是有主之国。
整个台湾的荷兰高层都没有理解什么是檄文,那是这个时代的“勿谓言之不预”,婶可忍叔不可忍。
他们把它当成了一个学术话题或者政治话题,从人种问题到共和问题,从新教教义到民族等级,从人生哲学到诗词歌赋,直到轰隆隆的炮声响起。
遭遇过荷兰人尾行,对此一直苦大仇深的施洪谟第一个冲进潟湖,他为了给后面的船让出通道,还一插到底。
潟湖内荷兰船舱与沿岸哨所中,一直在聊天喝酒的水手一下就慌了,大明船只毫不掩饰敌意,荷军哨船被撞倾覆。此时,终于有人想起要冲向炮台。
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被人活捉的“小阿”阿尔瓦雷斯动了,十六门大明重火炮毫不犹豫的将炮弹扫向炮台,根本不管那里有没有人。
他的两艘副舰也紧随着发动,然后,冲进来的大明船队也开火了,有些人还是左右开弓。
炮弹砸在炮台木栅栏上,木屑像雪花一样飞溅,荷兰哨兵连滚带爬往寨子里钻。
炮弹扫断荷兰战舰的桅杆,甲板上如同被巨雷轰炸,荷兰水手和爪哇奴工被震醒,残肢断臂刺红了他们的神经。
潟湖里刚刚散去的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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