蟆当做宠物！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还是把想说的怪胎换成奇怪……虽然那家伙很让人讨厌，但艾蒙还是说不出那么伤人的词语。
“奇怪的人？”
赫敏有些无措地看向道恩，聪慧的她从这句话里感觉到，这隔间的气氛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和谐。
桌子另一边，亚伯无奈抚着额头，抱歉地冲她笑笑。
而这时……
“是因为蟾蜍可以用来试药。”道恩叹口气，手掌撑着侧脸，终于开口说话。
“……试药？”
赫敏一怔，对新知识的好奇压住了心里的不对劲，“你是说……魔药？
“没错。”
道恩手肘立在桌面：“蟾蜍有很高的耐毒性。如果它喝下有毒物质，会迅速通过皮肤代谢出来，不会损伤自身太多。”
“而且，毒素的多寡还会在它体表形成不同颜色的粘液。在《魔药发展史》一书中提过，如果粘液的颜色是紫色或者黑色，就代表那对巫师来说是无法承受的剧毒。”
赫敏连忙将这些知识记下来，暗暗念叨几遍《魔药发展史》的名字，好奇问道：
“这么说，你用蟾蜍当宠物，是因为想成为魔药大师吗？”
她看过一年级的魔药书，知道那些魔药效果都写得非常清楚。所以，需要试药的，只有新诞生的魔药配方。
而在赫敏看来，只有成为魔药大师后，才有可能研究出新的魔药。
道恩却咧嘴笑了笑：“魔药大师？不，你误会了。”
“不一定非要是新发明的魔药才需要试药，上学时那些熬制失败的魔药，也可以通过蟾蜍的反应确定效果。”
听到这话。
赫敏愣了一下：“可是……既然熬制失败，为什么还要确定它的效果？”
“唔，这个啊……你有读过《侥幸的巫师》这本书吗？”
道恩用手指敲击侧脸，打个哈欠，语气变得朦胧。
“那是在130年前，由埃德蒙·斯特林费洛所著的书籍。里面讲述了巫师界那些在偶然中才诞生的事物。”
“其中魔药篇里就有说明——用于治疗骨头伤势的生骨灵，是在熬制白鲜香精时失败而意外诞生的。”
赫敏哑口无言。
面前的男孩侃侃而谈，引经据典，无比符合她想象中巫师孩子的形象。
赫敏莫名感觉自己被压制住了，有些挫败，但更多的是不服输的心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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