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互练来得激烈,以至于到现在也没有触发。
不行,他要快点作死,作大死!
阿新拼命挣扎:“你们放开我!”
混混很是不喜:“小屁孩给我闭嘴!信不信我待会儿就给你煮了吃?”
阿新却很是迫不及待:“揍肿了再吃,这样肉多一些!”
这是什么歪理邪说?
头一回见人质给自己出谋划策的。
混混实在不耐烦,让人塞了一团毛巾堵住俩人的嘴巴,听着身后呜呜嗯嗯地叫唤了一路。
阿新分外不满。
还以为你说到做到,没想到只是吓唬人的话啊!
到了地方,被关进一个狭小的笼子里,还被五花大绑限制住了行动。
外边混混们已经拆开了他们打包的吃食,吃得满嘴流油,还肆无忌惮地当面谋划。
“以前还能等人家打完了再上去踹两脚,现在这做法已经没效果了。”
“但是总不能动真格儿,现在到处都是盛云门的爪牙,万一弄出了事情也是难逃一死啊!”
“上回明明都派专人蹲守,一望见边上有路人说吓死了,马上就报官说死人了。”
“本想报假官逼人离场,结果还是晚了一步,被人追到官府澄清了。”
“老大,这回的招数是真高啊!下回再同其他帮派火拼,就有人质可以自导自演了,也不愁显得畏手畏脚。”
“大伙儿都是意思意思混口饭吃,有俩小孩儿在前边挡着,谁不担心弄出人命来呢?”
了却一桩烦心事,几人便在小院子里吃吃喝喝,好不快活。
忽然有个黑衣人从天而降,无形灵力蔓延,一瞬间扼住了咽喉。
陈盛戈面色不虞,走向那俩缩在角落的弟子:“出来干什么的?”
危险的时候掌门最安全,安全的时候掌门最危险。
小初不敢同人对视,阿新则是支支吾吾地开了口。
“我们舍友在饿死前的唯一愿望,就是吃一顿热腾腾的烧鸡。再加上我们比较乐于助人……”
陈盛戈眉头压得更低,“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!”
“出了门派到处都是危机四伏,你以为为什么课本上写吃人的社会?”
“这不是比喻,是写实!”
“真是欠收拾了,给我等着!”
偷抢的混混被扭送官府,帮忙放风的四人和小初和阿新一起被记过处分,再加罚去戒过堂打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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