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令再堵在金水桥,再进行一次斗殴,这次真的会死人!
金水桥下的金水结冰了,一尺多厚呢!
这要再打起来,被余令从桥上扔下去,这就像一个人从二楼掉到一楼,老胳膊老腿,谁能抗的住这个!
万一砸破了冰面,更完蛋!
捞起来就可以办事了!
“余大人,王大人本来可以远离辽东这个是非之地,他仍然主动去最危险也最麻烦的辽东战场!”
余令闻言笑道:“我知道!”
杨涟松了口气,他觉得钱谦益的教导是有用的,余令的性子收敛了很多,能好好地跟人说话了!
“可巡抚却夺了熊经略的权!”
杨涟深吸了一口气,轻声道:
“这个的确是他错了,但我想说他的心不坏,他原本可以拒绝去辽东,可以推掉这个苦差事的!”
“杨大人也这么想么?”
杨涟抬起头,不解道:“余大人什么意思?”
“王化贞是你们推举出来的,他败了,是他蠢。
在我看来,这不是他蠢,而是推举他的那些人……!”
“蠢~~~”
杨涟脸色猛的变红,然后变得铁青!
余令看到了,更加直白道:
“就拿我来说,我在你们眼里是坏人,我的坏是因为我不符合你们的利益,自始至终我都不喜欢你们!”
余令用长枪挑开杨涟牵马的人,大声道:
“史可法,你来牵马!”
“是!”
史可法最近受了不少罪,师父去辽东了没带上他。
当辽东大败的消息传来,他一日三惊,天天守在城门口!
他害怕师父出事!
“别哭了,你师父死不了,如果他死了,那也是战死,放心吧,那时候我会去给他报仇的!”
“啊!”
见史可法开始掉眼泪,余令忍不住道:
“读书人忧国忧民是对的,敢去最危险的地方是没有问题的!
问题是,要看清自己,说白了,是他自己想当更大的官,结果玩脱了!”
这话看似余令在教史可法,又何尝不是在回怼刚才劝人的杨涟。
“走吧,带我去兵部!”
兵部尚书张鹤鸣已经焦头烂额了,在明面上他的问题最大。
因为在没战败之前,他主撤熊廷弼,专任王化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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