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纾禾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我同意了吗?”徐斯礼走过去,从陈纾禾怀里把炸炸捞出来,抱在自己怀里,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。
又对老婆说,“你看不惯陆锦辛,说一句,我帮你解决。哪用得着牺牲我女儿?”
陈纾禾委屈巴巴地看着炸炸被抱走,瘪了瘪嘴。
时知渺对徐斯礼说:“你带炸炸出去晒太阳吧。”
徐斯礼看了眼陈纾禾,又看了眼自家老婆,留下一句“剪不断理还乱”,就抱着炸炸出门了。
客厅安静下来。
陈纾禾倒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对他,下不了死手,是真的。”
“但不想继续了,也是真的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时知渺,“渺渺,你懂我的感觉吗?”
时知渺说:“挺懂。”
陈纾禾想想也是:“确实,你肯定懂。”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发垫里,闷闷地说,“你当初对徐斯礼也差不多是这样吧?心里还有他是真的,但想离婚,也是真的。”
气的时候真气,恨的时候真恨。
不想和好是真的,不想再有交集是真的,不想再见到他也是真的。
但看到他全身鲜血淋漓倒在自己面前,听他吐露自己不堪的身世博取她的同情——她当然看得出,他突然提起自己的身世,是在跟她卖惨——他们走到了极端,他不那样,她都不会听他说话。
而她也确实,没办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。
……谁叫她多愁善感,感情充沛,共情力强呢。陈纾禾为自己具备的一些女人的美好品质感到无奈。
时知渺说:“对。所以我有经验,我可以帮你走出来。”
陈纾禾瞥了她一眼:“你说这话最没可信度了——你都回头吃徐斯礼这个老草了。”
时知渺噎了一下,然后强调:“我虽然没有成功戒掉徐斯礼,但我总结出了经验!”
陈纾禾来了点兴趣:“什么经验?”
时知渺正要开口,陈纾禾就自己坐了起来,突发奇想道:“我是不是应该接触新男人了?”
时知渺:“?”
“有了新弟弟,我就没空理会那个过期弟弟。”
陈纾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整个人容光焕发,“有道理有道理!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!这都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!”
时知渺若有所思:“你确定,你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