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。”良贵妃一口否认:“安王生性淡泊,如野鹤闲云,从来都没有君临天下的野心。
哪怕,我逼迫他,央求他,他仍旧还是不愿为了我,承担家国责任,争这江山社稷。
所以,我才会决绝地离开他,选择嫁入太子府。他给不了我的,我索性自己争。”
皇帝疲惫地阖拢了眼皮子:“既然你想要,那就拿走吧,何必这般煞费苦心?这皇位,朕也不稀罕。”
良贵妃一时间倒是愣怔住了。
就好像,在你死我活的争夺中,你使尽了全身所有气力,对方突然松手,冷不丁地摔了你狠狠一跤。
“你当真舍得放手?”
“你觉得,当皇帝很享受么?”
良贵妃无言以对。
皇帝登基之后,外有西凉诸国虎视眈眈,内有贪官污吏需要整顿,再加上天灾人祸,国库亏空,皇帝励精图治,废寝忘食,时常殚精竭虑,愁眉不展。
就是囚在笼中的鹰,困在磨上的驴罢了。
皇帝见她不语,继续道:“慕舟是我手把手教导出来的,朕了解他的性情,他会善待所有人。也相信他的能力,他一定能当好这个皇帝。”
“不行!”
太后斩钉截铁地驳斥,怒不可遏:“良贵妃水性杨花,与安王藕断丝连,败坏纲常!简直就是我皇家的奇耻大辱。还有!”
太后深吸一口气,直白地道:“谁知道,慕舟他是不是皇帝你的亲生骨血?”
皇帝紧闭的眼帘轻颤,面色也瞬间一白。
“二殿下当然是皇上亲生骨肉!”良贵妃十分笃定地道:“太后娘娘您可以鄙视我,但不应该怀疑安王的风骨。
我嫁入东宫之后,安王便离京数载,我们再未见过。后来再见,他已然一身禅骨,佛衣加身,寡欲清心。”
太后愠怒道:“你们叔嫂勾结,谋朝篡位,还有脸说什么清心寡欲?”
“所有的事情,都与他没有关系。他被囚禁在红叶山庄之后,便不问世事,跳出红尘。
直到李公公命不久矣,我为了对付太子,才让慕舟想方设法联络上他,想要趁机收回王不留行。
安王便将丑奴与草鬼婆姐妹二人托付给了我。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,就连慕舟都不知情。”
太后气得胸膛起伏:“即便如此,那长公主呢?假如慕舟不是安王的私生子,长公主为何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帮你?甚至甘愿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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