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机逃之夭夭了。”
静初也没有想到,对方竟然会有这样的神通,想来当时一定十分凶险。
劝慰苏仇道:“果真士别三日刮目相看,真没想到,你刚离开上京这么几日,竟然就能运筹帷幄,反败为胜,活捉了草鬼婆。”
一句话又说得苏仇骄傲起来:“虽说那草鬼婆逃了,但我在她身上做了记号,割掉了她的一只耳朵。白姐姐,日后咱们再找她,就容易多了。”
静初再次夸赞了他一句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苏家主入内,忍不住道:“他在江南惹下这么大的祸事,差点连累了公主殿下。
您非但不责怪他,竟然还夸他,下次他更加有恃无恐,无法无天了。”
苏仇不好意思地“嘿嘿”一笑,向着静初介绍道:“白姐姐,这是我爹。他说济南距离上京不远,他要亲自前来见见您,就跟着我们一同回来了。”
苏家主忙上前磕头见礼:“这一路之上,犬子一直在跟下官讲述公主殿下您的传说,下官对您敬佩得五体投地。
公主殿下您能为小女伸冤报仇,又收留犬子,屡次救他性命,对他有再造之恩。下官感激不尽,自当前来谢恩。”
静初忙命苏仇上前搀扶,客套一番之后,池宴清将苏家主捐赠千万白银之事与静初说了。
静初表示谢意,命秦长寂代她安排好苏家主的下榻之处,好生招待,等忙完济南之事,再在侯府设宴,给苏家家主接风洗尘。
然后静初立即提审白胖子。
白胖子依靠严刑逼供是不可能招认的。
当初楚国舅想要屈打成招,挑了白胖子的手筋脚筋都没能撬开白胖子的嘴。
所以秦长寂与苏仇才束手无策。
静初命人将白胖子押上来,非但没有用刑,反倒还以礼相待,命人解开绳子,并且给他端上一壶他平日里最喜欢喝的茶。
与池宴清坐在他的对面,像是闲话家常一般。
“记得当初你我第一次见面,是在你的古玩店风雅颂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时候,你主子是不是就知道了我的身份?你们为何不趁早对我下手?”
白胖子一口否认:“我不知道,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意思就是,你们所做的这一切,都是受王不留行第一任舵主指使,是不是?”
白胖子很是吃惊地抬起脸来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我自己猜的,白大哥你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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