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的战力居然已提升到这个地步?
也不出奇。
此人在天元祭抽取的那些太初元烝,都足够造就两位一品御器师。
随着双方持续交手至千载,碎灭战王眼中渐渐浮起一抹羞怒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出,周身气息骤然暴涨!那尊百丈碎灭真神轰然凝实,毁灭罡气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!
他身形的变化更加惊人一一肌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灰白鳞片,脊背处探出一排骨刺,面容扭曲变形,化作一颗狰狞的兽头!
这是他的妖体一一狰狞!
便在这时,一道清淡的声音在殿中响起。
「行了。」
大楚太傅汪荃缓缓开口,语声不疾不徐:「我等奉天子之命来此,是为商议如何应对两大神庭的通牒,共御外敌,不是来与这些虞人争斗的,且这位大虞平北伯武道高明,战力已入超品之林,确有参会的资格。不过」
他语声一顿,目光落在沈天身上,狭长眼中闪过一抹幽光:「我想知道,现在的他,究竟是平北伯,还是旭日王?是一个人,还是一位先天神?」
此言一出,殿中众人神色皆是一动。
大虞五位战王、四位大宗师,大楚五位战王、四位妖院大宗师,乃至萧烈与汪荃身後的随从一一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落在沈天身上。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探究,有警惕,有好奇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催动秘法,试图窥探沈天的元神本质。
可无论众人如何窥探,沈天周身那层淡金色的光晕始终稳如磐石。那些神念、眸光、秘法触及那层光晕的瞬间,便如泥牛入海,无声消弭。有人看见的是一片煌煌金光,有人感应到的是一团炽烈大日,有人甚至被那股至阳至刚的意韵灼得神魂微痛,却无一人能窥见半分虚实。
沈天洒然一笑,手腕一转,将那柄大日神戟丢回身後:「汪太傅的话,让沈某有些不明白。我沈天是大虞平北伯,是北天学派大学士,是神丹院宗师一一仅此而已。至於什麽旭日王、什麽先天神只,与我何干?」
汪荃面色微沉,正要开口,此时却有一道冷冽的目光自殿侧扫来。
「汪荃!」
那是一直袖手旁观的步天佑。
他擡眼看向汪荃,语声清淡,字字如冰:「沈天是我步天佑的弟子,那些无凭无据的话,请慎言。」此时章玄龙也看着汪荃,眸子深处似有星辉流转:「汪太傅的意思,是我们这两个做师父师伯的,连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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