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去,只见那屍骸通体呈灰白之色,肌肤已乾瘪龟裂,裂痕深处却仍有丝丝缕缕的灰白雾气在流淌,永不消散。池的头颅微微侧向一旁,眼眶深陷,内中空无一物,却仿佛仍在凝视着什麽。池胸口有一道长达三百丈的裂痕,从肩胛贯穿至腰腹,创口边缘残留着三种截然不同的道韵。一种是炽烈到极致的太阳真火,那是先天日神留下的烙印;一种是锋锐无匹的切割之意,那是白帝的剑痕;还有一种,是厚重如山的镇压之力,那是地母的御道遗痕。
三种御道级的毁灭之力交织於此,将这位执掌死亡权柄的神明彻底终结。
冥王立於屍骸之前,周身幽暗光华微微跳动。他那双死寂的眼眸中,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波澜「帮我护法。」他语声低沉,随即身形一晃,已落在屍骸胸口那道创口边缘。
冥王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。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自屍骸深处涌出,如百川归海般向他汇聚。那些雾气触及他周身的瞬间,便开始疯狂涌入他的体内一那是先天死神残留的神血精华,是御道级神明的本源烙印。沈天与不周立於百丈之外,一左一右,静静护持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冥王周身的气息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。那原本幽暗的光华,渐渐染上了一层灰白的死寂之色;那原本虚幻的形体,也一点点变得凝实。
可就在半刻之後,冥王忽然睁开眼。
他双手一收,那些涌入体内的灰白雾气戛然而止。他长身而起,周身光华缓缓收敛,面色却凝重如水。不周眉头微挑:「这就可以了?」
冥王摇了摇头,语声低沉:「这些太古之神的真灵仍未泯灭,我方才炼化时,能清晰感应到死神残留在神血深处的意志一一池在注视着我,在等待机会,我们收取炼化的越多,利用他们的力量越多,他们重新归来的可能性就越大。」
他眸光幽深如渊:「所以我只能炼化一点点,不敢继续,这些太古神只的因果,太重了,我现在承担不起。」
即便要承担,也得等到池的肉身强化到中等神,集齐所有散落的真灵,恢复神力再说。
已经很快了,池在沈天提供的药物帮助下,体魄强度与日俱增。
沈天闻言却没什麽顾忌。
他身形一晃,落在屍骸另一侧,右手擡起,五指虚握。小偷天神通悄然运转,一缕缕灰白色的神血精华自裂痕深处剥离而出,被他以真元包裹着,尽数收入吞天袋中。
不多不少,约莫拳头大小的一团。
冥王看着这一幕,眼角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