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出现吓坏了很多人。
我明明只是将手里的信塞进了绿色邮筒,当铺里就有人冲出来,拎着一把斧头,狠狠地砸向那只邮筒。
邮筒被砸得东倒西歪,我扑上去想要抢信,那人竟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拍在了我的额头上。
黄符无火自燃,瞬间化为灰烬。
黄符没能困住我,反而弱化了我眉心间那枚棺钉的阴煞之气,我的意识逐渐回拢,恨意滔天!
我身上的学生服,再次变成了血衣。
我一抬手打掉了那人砍向我的斧头,将他拎起来,摔在了台阶上。
男人惊恐的惨叫声惊起了很多人。
当铺里又冲出来几个人,都被我一一打倒。
我忽然觉得,死了也没有什么不好,至少再面对这些曾经可以随意欺辱我的人,我可以打回去!
我的记忆是混乱的,但我仍记得是谁害死了我。
大夫人,以及黄府的那只黄鼠狼。
我转身便朝大帅府冲去。
暴雨滂沱。
这一路上有许多镇民好奇地跑出来看,又都被吓得哇哇叫着跑回了家里。
直到发现我的目标好像是大帅府之后,他们又鬼鬼祟祟地远远跟上来,想一看究竟。
暴雨天,这个点儿已经黑透了,大帅府大门紧闭,廊檐下的红灯笼在风雨中荡来荡去。
我抬手砸门。
或许是因为刚诈尸,我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的身份,竟然还保留着做人时的一点礼貌,没有踹门。
可是无论我怎么砸门,门都不开。
门里有人又开始贴符纸,可那些低级的符纸根本无法镇压我滔天的怨气,符纸燃尽时,棺钉对我的束缚又减轻了许多。
我退后两步,纵身一个飞踹,那无比气派的红漆铆钉大门,半片被我踹到,同时被振飞出去几个家丁。
我大步走进去大帅府。
大帅府的家丁、护院一窝蜂地围了上来,被我一个一个打趴下。
那会儿我没有理智去分析,为什么大帅府的护院,没有以前那么强了?
是因为赵子寻不在了?
还是陈大帅手里的那些能力强大的兵,都不在了?
我当时只有一个目标,我要大夫人认罪。
大夫人就在自己的宅院里。
整个宅院里仍然香火味十足。
做人的时候,我只能闻出这些香火味儿,但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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