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任魏博节度留后黄骠,听闻成安平乱后,吓的半死,当即决定,带着家眷出逃,不管去哪里,反正是不能继续留在这了。
但顿丘乱兵岂能答应,因此,直接围住了黄骠的车马,逼着他做决定。
顿丘不同于成安,成安之乱是彻彻底底的底层倒逼上层,而顿丘黄骠是属于自己有野心的那种。
只是黄骠也没想到,他举事的也太容易了些,稍微一鼓动,就一堆人附和了。
杀了县令,抢了顿丘府库后,黄骠大赏追随自己的义士,厚赏肯定是厚赏,毕竟起事的也就两百多人。
只是过了一把魏博节度的瘾后,黄骠发觉这好像没什么大用,底下大头兵吹嘘,只要当了节度使,各方都会踊跃拥护。
可实际上,别的地方,一点反应都没有,再加上曹泰屠杀了成安所有的乱军,这让黄骠生出了一丝危机感。
于是,他脚底抹油,准备拉着劫掠而来的金银跑路。
只可惜,黄骠刚要跑路,便被一队人给拦住了。
“大帅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为首军卒声音粗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。
黄骠尬笑一声,随后说道:“某带着家眷出城散散心。”
“放屁,曹泰都快杀过来了,你这会还有心思出城散心?”
说到这,几个人粗暴的翻开藏在车厢内的几箱金银,一打开,粗鄙的辱骂声就传出来了。
“狗东西,是不是觉得不对劲了,收拾金银要跑?把我们弟兄们扔在这儿当替死鬼?”
为首的大头兵,黄骠不认识,但他也知道,这时候,一定要安抚好,不然的话,自己全家,乃至搜刮而来的钱财,可就都没有了。
黄骠强作镇定地挥了挥手,说道:“不瞒你们,曹泰在成安屠了上千人,如今挥师南下,顿丘弹丸之地,无险可守,无兵可援,守着就是死路一条啊!”
“娘的,带大伙反的也是你,现在说守不住的也是你。”
眼看这几人就要拔刀了,黄骠急忙说道:“不要急,某已备下三条快船,就在漳河渡口,船上装满了金银,你们跟着某一起走,咱们南下投奔杨行密,凭这些钱财,定能在淮南谋个好前程,总好过在这里白白送命!”
“投奔杨行密?那大伙家眷呢?宅子呢?家业呢?”
“就是,难不成就咱们几个跑,要知道,曹泰那厮,可是会把家眷都抓走,赶到北疆和契丹人放羊去了。”
人群中炸开了锅,另一个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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