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未定,些许瑕疵,不足挂齿,待天下大定,再来慢慢打磨不迟,况且,便是天下一统,还有西域,还有南诏,还有倭人。”
杨建闻言,豁然开朗,不过,他心里头还有些奇怪,西域,南诏,国朝强盛时自然会用兵,但大王为何会莫名其妙的提了一嘴倭人?
就在这时,李丰神色匆匆地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,举着一封军报:“大王!伏牛山军报!”
陈从进眉毛一挑,杨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,现在伏牛山还有谁,就剩一个葛从周了,虽被史敬存围困多时,但一直未曾授首,算不上心腹大患,但也是一件烦人的事。
陈从进接过军报,展开一看,嘴角露出笑容。
“大王,可是……”杨建试探着问道。
“葛从周,降了。”陈从进将手中的军报递给杨建。
杨建接过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,葛从周已于五月二十八日,率领麾下残部六百余人,自伏牛山中走出,向史敬存将军所部投降。
军报中还特意描述了那支军队的惨状:降卒衣衫褴褛,许多所带兵甲大多锈蚀不堪,战马更是早已屠戮殆尽,全军上下,竟无一丝一毫的战意,更像是逃荒的难民。
葛从周一降,骚扰河南之地数月之久的最后一支宣武顽抗力量,彻底瓦解了,朱全忠的势力,已成过往。
“告诉史敬存,好生安顿降卒,愿归乡者,发给路费,愿从军者,登记在册,待命整编。”
陈从进顿了顿,随后又道:“至于葛从周,还有他麾下的王彦章等一干主要将校,让他们好生休养几日,然后送来兖州,本王要亲自见一见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从汴州通往兖州的官道上,有一支约五百余人的队伍,正在官道上疾驰着。
在一辆普通的马车上,张全义掀开车帘,仔细的观察着地方民生。
战事已经结束,虽然春耕耽误了些时间,但俗话说,亡羊补牢,陈从进在一结束汴州战事后,便立刻遣使传令,即刻耕种。
到这个时候,麦苗正处于生长的旺盛期,呈现出生机勃勃的景象,已由春季的嫩绿转为深绿,在田野中连成一片。
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张全义忍不住的点点头。
生活在武夫治下的百姓,日子是什么样子的?
其实出乎一些人的意料之外,武夫治理地方,确实是简单粗暴,但是,所有事情都有两面性。
春天播种,夏天时,武夫就会下乡至各州县,走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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