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从进闻言,沉吟良久:“杨亲事有何想法?”
杨建回道:“大王可言,朱威素有异心,阴结死士,密谋刺杀大王,大王若以此为名,称闻变怒发,遂兴兵讨之,纵使他人心有疑窦,然师出有因,亦无从指摘,此虽权宜之计,然足以塞悠悠之口,安内外之心也。”
陈从进听后,也感觉有些道理,无论是什么理由,就是再拙劣,也得找个理由出来,毕竟,不管怎么说,陈从进上书奏请朱威为天平军节度使的奏疏,那真是墨迹未干啊。
………………
朱威之死,其影响说大不大,可说小也不小,其余藩镇,以及朝廷的反应,因为路途的原因,陈从进还没感受到,但最先反应的地方,就是郓州了。
朱瑄死于汴州,这已经让天平镇军将感到不满,但由于陈从进在这件事上,干的确实缜密,所以,这些军将虽然不满,但却找不到理由。
可这次不同,朱威是在兖州城中,莫名其妙的被幽州军围杀,虽然给了一个理由,说是朱威要刺杀陈从进。
这件事,大伙不管是不是真的,可是跟着朱威去兖州的三千余郓兵,可是全军覆没,一个都没活下来。
这样的行为,实在是太过残暴,于是,在朱威死于兖州的消息,传到郓州后,寿张守将柳存第一个站了出来,高举郓人治郓的旗帜,自号天平节度使。
同时,柳存广征军卒,并派人去齐州,征调禹城,临济,临邑,章丘,长清,历城,全节,亭山,丰齐等县州兵。
在天平镇人心惶惶之际,柳存扛起了抵抗幽州军的大旗,如果从大势来看,这无异于是自寻死路。
不过,对于天平各县的武夫,乃至百姓而言,一直说幽州军势大,可他们对这个势力大到什么程度,他们其实是没什么概念的。
柳存在寿张起兵后,第一时间就赶往治所须昌,他要趁着这个机会,接手天平府衙,官吏,府库,军械等一系列的军事设施。
而柳存这个人,还知道避一避锋芒,虽说举起大旗时,话里话外,都在影射朱威之死,是陈从进过河拆桥。
但这些话,全是影射,没有明目张胆的指责,柳存还打着,陈从进可能会忌惮天下各镇,不会直接进攻天平。
甚至在柳存心中,暗地里还打着和陈从进谈谈,互相井水不犯河水,只要陈从进不插手天平内部事务,他都能每年给其上贡钱粮之物。
只可惜,这个条件,根本就不被陈从进所接受,若是答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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