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江说兖镇军不愿出外征战,但陈从进就跟没听到一样,直接反问这些军将愿不愿意随行。
这个时候,陈从进心中其实已经动了杀意,好说歹说没人信,还一个个当自己是软柿子。
什么名声,苦心经营而不可得,这让陈从进确实有些挫败感,所以,他倒是要听听宗江怎么回答。
这厮若还敢和自己谈条件,下一秒,此人的脑袋就得挂在旗杆上。
天下大势到了现在,陈从进的内心中,其实已经不害怕失败了,因为在杀了朱全忠,吞并宣武镇后,他的容错率已非常的高。
败一次,两次,三次,陈从进其实都能输的起,可以说,只要不是成建制的歼灭雄平,静塞,经略,镇安,骁骑等幽州本部之军。
像其余的毅武,决胜,效命等诸军,就算没了,也不会引发什么大问题,因为他眼下的军队数量,太多了。
俗话说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什么样的人,只会跟着什么样的人,朱瑾头铁,他的部将也跟着头铁。
降归降,但是条件还是要谈的,只听宗江回道:“郡王,兖镇军士,常年累月的厮杀,至今已有十余年,可谓是家家披麻,户户戴孝,非不愿出外征战,实不能也!”
陈从进都气笑了,手一指宗江,沉声道:“尔山穷水尽而降,竟还敢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词!还不能出外征战,朱瑾攻曹州时你怎么不说,围攻宋州时,你怎么不提军士困苦?”
面对陈从进的责问,宗江一窒,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这时,陈从进的声音又传了出来:“尔辈是不是以为本王是妇人之仁?”
宗江听出陈从进语气不对劲,连忙低下头,口中道:“罪将不敢!”
“你不是不敢,你是太敢了!”
陈从进这时语气一变,沉声道:“来人,拖出去,帐外立斩,首级悬于降俘营中!但有鼓噪生事者,即刻诛杀!本王倒是要看看,是他们的脖子硬,还是本王的刀更硬一些!”
陈从进看着其余降将,目光就像刀一样,一寸一寸刮过众人的脸,这帮人还以为能和自己谈,他们是武夫,可陈从进也是从武夫这条路,爬上来的,论狠辣,陈从进不输于任何人。
方才还存着谈判的降将们,此刻皆是面如土色,两股战战,竟无一人敢抬头与他对视。
帐外很快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,随即归于沉寂,那声音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,让一众降将不由的颤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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