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盯着他师父看了几秒,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:
“师父,你…不、不要我…齐云也不要我……”
这是沈瑾清他们第一次见到周君山这副模样,胖子有些唏嘘地轻啧一声。
张知行缓缓蹲下身,视线与周君山齐平,然后抬手,在他脑袋上用力地搡了一把,恨铁不成钢道:
“没出息!”
说罢,他表情慢慢柔和下来,动作也变得和缓,衣袖垂落在周君山肩上,放在他脑袋上的手掌轻轻揉着他的头发:
“行了,别哭了,你那么多年没回去,也是时候该回家陪陪父母了。纵是师徒,也不可能一世不分离。你跟齐云的缘分就到今日,师父老了,以后护不了你。”
“……君山,下山后要好好活。”
伍子胥的关在昭关,而周君山的关,在山下。
他必须要自己翻山越海,渡过重关。
屋内的收音机还响着胡弦声,谢雨臣看着张知行和周君山,耳畔是熟悉的唱段。
周君山也许不清楚,但他却在听到这曲《文昭关》的瞬间就明白了张知行此刻的心境。
这一局中,他既非心焦难安、一夜白头过昭关的伍子胥,也非助伍子胥蒙混过关的东皋公。
他是站在昭关之前,便已看到了伍子胥在吴国自刎挖眼结局,却无能为力的局外人。
他知道下了山后周君山会遭遇什么,但让他留在山上,结果只会更坏。命中有此一遭,便只能自己闯过去。
有时候,知道结局的人比不知道的要痛苦得多。
想到这儿,谢雨臣的目光移向了沈瑾清,与此同时,其他几人也若有似无地望向了沈瑾清。
他们知道,沈瑾清小时候就是被师父带大的,此刻看到周君山这副样子,他们下意识看向她,怕她看了想到她师父。
感受到他们的目光,沈瑾清绷紧的肩头松开,垂下眼眸。
从这个视角看师徒别离,她终于理解了当年她师父把她送归沈家时的心境。
只是那时候她太小,不明白什么叫分离,也没有这么大的分别场面,一切都简单得像是极平常的一天,就这样,一场平淡的别离后,她再也没见过她师父。
收回思绪,沈瑾清抬起头,微微笑着,朝无邪他们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。
那一边,周君山已经止住了刚才激荡的情绪,被张知行强行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望着这个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小徒弟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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