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吉米站在柜台后,眼眶还是红的。酒吧里挤满了人,比任何时候都多。
工人、小贩、学徒、缝衣女工……全是街坊邻居。还有那些被特赦的人和他们的家属。
肖恩·奥马拉站在一张桌子上,他的大嗓门压过了所有人的交谈:“都听着!邦德先生——莱昂纳尔·索雷尔先生——他是为了我们才去法庭的!他是为了我们才被抓的!”
酒吧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肖恩·奥马拉继续说:“我们在法庭上,看着那些老爷们的脸。法官,律师,陪审团……他们看我们的眼神,就像看地上的虫子。
然后邦德先生来了。他就站在那儿,对那些老爷说:‘真正被我煽动的是大英帝国的良知。’”
有人吹了声口哨,有人开始大声应和。
“然后女王的特赦令就来了!”肖恩·奥马拉的声音更高了,“你们觉得那是巧合?不!那是邦德先生用勇气逼出来的!女王怕了!她不得不放了我们!”
人群爆发出欢呼。酒杯敲在桌上,咚咚作响。
老吉米擦了擦柜台,低声对旁边的乔·哈里斯说:“我们得做点什么。邦德先生还在牢里。”
乔的妻子抱着孩子,眼睛还红肿着:“但我们能做什么?我们都是穷人,我们说的话那些老爷们根本不会听。”
肖恩·奥马拉从桌子上跳下来:“穷人有穷人的办法。我们可以请愿,写联名信,要求放了邦德先生。
还有,我们可以去苏格兰场门口,每天去,让警察知道我们没忘。”
“警察会把我们也抓进去!”
肖恩·奥马拉使劲拍了下桌子:“那就让他们抓!邦德先生为我们蹲监狱,我们为他站几天街,怎么了?反正我不害怕!”
人群又安静了,大家面面相觑,对刚刚从上一场官司缓过来的穷人们来说,这种勇气不是说有就有的。
肖恩·奥马拉的妻子脸色苍白,她想阻止自己的丈夫,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他丈夫要救的人,正是刚刚救了他们的人——如何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,超出了这个女人的见识。
这时候一个老妇人站起来:“我儿子去年死了,是邦德先生帮我写的信,才要来救济。我这条命是他给的。我去!”
“我也去。”乔·哈里斯说。他的妻子想要说什么,最终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。
“还有我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
声音越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