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他轻轻撇了撇嘴。
得。
这戏没法看了。
聋老太太再横,她也只是个孤寡老人。
她斗不过易中海这个老狐狸,也顶不住傻柱和秦淮茹这么一跪一哭。
这口气,她今天八成是要咽下去了。
想到这里,陈锋觉得索然无味。
他拎着自己的凉菜,转身就走。
“得,你们聊,我回家吃饭了。”
他这一走,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街坊邻居们,一看没热闹可看了,也都议论着纷纷散去。
“唉,这叫什么事啊。”
“老太太也是可怜,碰上这么一家子。”
“行了行了,散了吧,人家家务事。”
后院里,瞬间就只剩下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、傻柱、秦淮茹几人。
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听着耳边秦淮茹压抑的哭声,感受着傻柱磕头时沉闷的声响。
聋老太太心里的那股火,是灭了。
但那股恨意,却埋进了心底。
她知道。
再闹下去,她什么也得不到,可能真把自己气死。
她已经老了,没几年活头了,她耗不起。
权衡利弊之后,老太太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了。”
“都给我起来吧。”
“别在这儿演戏给我看了。”
傻柱和秦淮茹如蒙大赦,赶忙从地上爬起来。
老太太的目光扫过棒梗,冷冷地说。
“你,把你从我家搬走的粮食,还剩下多少,现在就给我搬回来!一粒米都不许少!”
然后,她的视线转向傻柱。
“你,拿了我的钱,还剩下多少?”
傻柱支支吾吾,不敢看老太太的眼睛。
“说!”老太太厉喝道。
“还……还剩下五百多块……”傻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剩下的钱,你一分不少地给我拿过来!我替你保管着!就当是你的老婆本!”
老太太这话,意有所指,她的眼神刀子一般刮过秦淮茹的脸。
“还有你,秦淮茹,你给我听好了!”
“傻柱这钱,是我老婆子给他攒着娶媳妇的!”
“你要是再敢打这笔钱的主意,别怪我老婆子跟你拼命!”
这番话,既是警告,也是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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