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曼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，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，原本银色的皮肤瞬间变成了红、绿、紫三色交替闪烁。
“味道怎么样？有层次感吗？”林封关切地问道，顺手又灌了一瓢，“不够还有，管饱。”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古尔曼拼命挣扎，它的舌头已经肿成了紫茄子，根本缩不回去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层次感。”林封拍了拍它的脸，“第一层是深渊的苦，第二层是反物质的凉，回味是克苏鲁的腥。怎么样，是不是比你在米其林吃的那些只有摆盘好看的垃圾强多了？”
古尔曼此时已经听不见了。它的灵魂已经出窍，正在那锅浆糊制造的幻觉中与无数个不可名状的怪物跳贴面舞。
就在这时，古尔曼的那本金色本子掉在了地上。
林封捡起来看了看。
上面写着对江海农场的评价：【环境恶劣，食材低级，厨师野蛮……】
“写得真难看。”林封撇撇嘴。
他随手把那一页撕下来，塞进嘴里嚼了嚼。
“纸的味道还行，有股金箔味。”
然后，他拿起笔，在那个“零星”的后面，大笔一挥，加了一个“1”，然后画了一串无法计数的“0”。
“这才像样。”
林封把本子扔回古尔曼怀里，顺便把那个已经昏迷不醒的评审官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了飞船。
“金不换，算账。”
一直躲在墙角的金不换立刻窜了出来，手里算盘打得飞起：“试菜费、精神污染治疗费、特制汤料费……承惠一千亿星币。”
林封对着飞船踢了一脚：“听到没？欠条打好了寄过来。下次再敢给差评，我就把你那条舌头切下来卤了下酒。”
古尔曼的飞船还没飞出大气层，就炸了。
不是因为林封动的手，而是因为那位美食评审官在昏迷中吐了一口——那一锅“地狱乱炖”的威力太大，它的呕吐物直接腐蚀了飞船的动力核心，化作一颗绚丽的烟花，给江海市的夜空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。
“浪费。”林封看着那团火光，“那飞船的外壳看着挺脆的，要是蘸点白糖应该不错。”
李太虚这会儿刚从“精神错乱”的状态恢复过来，听到这话，默默地把屁股往后挪了挪。他现在看林封的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混沌巨兽。
还没等众人喘口气，天边突然亮起了一排耀眼的光点。
不是一颗，是一整排，密密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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