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，为什么不行？”
徐晴瞬间慌了。
“喂，好好说话，别拽我裤子啊！”
“唉呀！别别别，会受不了的。”
“呜呜呜——你个坏蛋！”
徐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又透着一丝娇羞。
·()·
……
卧室门外。
沈玉言手里拿着一条毛巾，指尖微微发紧。
听着里面乱七八糟的声音，尤其是唐宋戏谑的垃圾话，沈玉言脸上涌起一阵潮红。
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徐晴描述过的画面，心跳如擂鼓般加速。
想要离开，可她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，怎么也挪不动。
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。
门内的声音渐渐变得激烈，徐晴的喘息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，与唐宋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呼吸渐渐急促。
沈玉言咬了咬下唇，心里涌起一阵复杂而羞耻的情绪。
快步走入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，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对唐宋的贪念，他人的嘲讽轻视，膨胀的欲望，闺蜜徐晴…
一切的一切，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，缠绕在她的心头。
仿佛有低语声在她的耳边响起：
“你不是想被他睡吗？你不是喜欢他吗？”
“女朋友，沈玉言，你也可以是他的女朋友，他对你是有欲望的。凭你的能力和心性，做得会比晴晴好很多。”
“冷静，冷静…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矜持？你完全可以诱导晴晴，让她成为你的帮手，她最信任你了。你甚至可以让她和你一起取悦唐宋，你可以得到的比林沐雪还要多。”
“你明明可以做到的…”
…
“闭嘴！”羞恼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开来。
沈玉言猛地关上水龙头，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镜子里，她的脸颊依旧泛着不自然的红晕，眼神中混杂着羞耻、渴望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愤怒。
她从来都自诩是个冷静理智的人，也勇于直视自己的阴暗面。
以往运营“校花”名头、打击竞争对手、获客、路演，她做过很多不光彩的事。
但在她看来，这些都是成功路上必不可少的经历。
可一旦涉及到徐晴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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