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在一起,对付几个肥猪绑了的手够用了。”
他转过身走回了太师椅前,坐下,手指从棋笥里拈起一枚黑子,在指尖转了半圈。
“本公坐在这里等消息就行。”
红叶的嗓音平了平。
“那属下去把窗户修一下,风灌进来了。”
陈宴的手指将黑子搁在了棋盘上,嗓音里带了一丝让人捕捉不到情绪的东西。
“修什么,明天让人换一扇新的,今晚凑合着吹吹风,清醒。”
书房外面,夏州大营的方向传来了沉闷的号角声,号角声在夜风中绵延了三遍,低沉而悠长,那是大规模调兵的信号。
马蹄声从大营的方向炸了开来。
五千精锐铁骑从营门里鱼贯而出,每人三马,马蹄上裹着厚厚的牛皮布条,蹄铁与地面的接触被布条吸收了大半的声响,数千匹战马的蹄声汇在一起,不是雷鸣,是一种沉闷到了让地面都跟着微微颤动的低频共振。
顾屿辞策马走在铁骑方阵的最前端,手中长枪竖在马鞍的左侧,枪尖在夜色中泛着一层冰冷的寒芒。
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黑压压的铁甲洪流,嗓音从胸腔里碾压出来,不高但压过了马蹄和夜风。
“衔枚,不许出声,急行军四个时辰,天亮之前必须到银州城下。”
五千铁骑在黄土高坡上展开了一条蜿蜒的黑色长龙,马蹄卷起的尘土在夜色中看不见,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泥腥味。
没有火把,没有号角,没有任何声响。
五千人的队伍在黑暗中沉默地奔涌着,铁甲碰撞的闷响被夜风压到了最低,只有马鼻子里喷出的白色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了一缕一缕的雾。
银州城,商会总部密室。
钱万三靠在虎皮椅上,手里端着一盏龙井茶,茶盖在他指尖来回拨弄着,发出细碎的瓷器碰撞声。
他的脸上挂着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,三层下巴在笑容的牵扯下堆成了好几道褶子,手指上那几枚翡翠扳指在油灯的光下泛着油润的绿光。
“诸位,按脚程算,毒蝎他们应该已经动手了。”
他将茶盖搁回了茶盏上,嗓音圆润得带着一股子让人牙根发痒的自信。
“三十六个顶级死士,半夜三更动手,陈宴就算是铁打的也扛不住三十六把淬了毒的弯刀,明天一早,咱们就能收到好消息了。”
林昕坐在他对面,手里也端着一盏茶,但茶水从端起来到现在一口都没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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