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兵马不过是杯水车薪.....”
“若真强攻玉璧,无异于以卵击石,绝非明智之举!”
杜尧光亦是连连颔首,捋着腰间玉带附和:“陈柱国所言极是!”
“玉璧地势险峻,韦柱国驻守于此十余年,不断加固城防,早已固若金汤.....”
“当年贺六浑掘地道、架攻车、焚城楼,百般手段皆难破城,如今齐军仅凭三万兵力,绝无半分胜算!”
他双眼微眯,眼底凝着深思,沉声又道:“同一个坑,再蠢之人,都不可能连续去踩两次!”
“更何况是一国朝堂的军机决断,断无这般鲁莽的道理......”
宇文橫摩挲着手中温热的茶盏,杯壁的细纹硌着掌心,先前的躁郁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沉沉思虑,顺着话茬道:“是啊!玉璧就是齐人的克星之地,当年惨败的惨状,齐国朝堂上下无人不知.....”
“只有失了智才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跌倒,高氏就算再骄纵,再自视甚高,也断不会行此愚事!”
裴洵望了眼东边窗外的夜景,七月初的晚风卷着暑气,吹动院外的梧桐树叶,沙沙声响透过窗棂传入室内。
他收回目光,抚着下颌胡须,朗声接过话茬:“更何况,齐国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,可不是泛泛之辈!高浧心思深沉,手段狠厉,素来谋定后动,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,这背后定然藏着咱们尚未看透的图谋!”
这话一出,众人皆是心头一凛,愈发觉得此事诡异难测。
于庭珪摸着圆胖的肚腹,忍不住开口:“裴大人所言极是,高浧可不是昏聩之君,这般兴师动众,绝不可能只为强攻玉璧,可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”
商挺也捋着半白的胡须点头,眸中满是忧色:“若不是强攻,那这三万兵马摆在玉璧城外,难不成只是虚张声势?”
宇文沪缓缓倚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周身威仪更甚,锦袍领口绣的暗纹在灯火下若隐若现,眸中满是深邃,目光牢牢注视着陈宴,显然认定其心中尚有考量,沉声发问:“那你觉得齐国此番兴兵犯境,又是意欲何为呢?”
“总不会是只为扰我大周边境吧?”
陈宴闻言,当即起身对着宇文沪躬身抱拳,身姿挺拔,神色郑重道:“太师恕罪!”
他挺直脊背,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眉宇间染上几分愧色,语气里满是凝重:“臣下一时之间,也暂无头绪....”
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,唯有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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