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海而来,在我大明的南洋、中南疆土之上,不过盘踞数年,便敢学那昔日佛门的做派,借教谋利、圈地敛财、阻挠政令、煽动民心,真当我大明朝廷无人,真以为凭仗着几句歪理教义、一群被蛊惑的信众,便能与大明的皇权相抗衡?
尔等既不知收敛,又不识时务,敢在大明的土地上兴风作浪,敢与朝廷争权夺利,便该想到日后的下场!
昔日佛门那般的庞然大物,朝廷说收拾便收拾,何况尔等这无根无基、唯利是图的外来教派?
真当我大明的刀兵是摆设,真当我朝廷的威权可轻辱?今日之祸,皆是尔等自找,既敢捋虎须,便休怪朝廷心狠,定要将尔等这些跳梁小丑连根拔起,让尔等知晓,在大明的疆土之上,唯有朝廷的律法是天,唯有帝王的威权是尊,任何敢觊觎利益、挑战王法的势力,终究不过是螳臂当车,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!
话音落,朱高炽目光转向朱允炆与秦裕伯,语气不容置疑,带着钦差与大将军王的双重威权:“允炆,秦相,本王以大明皇帝钦差、大将军王之命,令你二人即刻调动暹罗兵马,封锁暹罗境内所有西方教派的教堂,无论沿海港口还是内陆村寨,一处不落!教堂内的毛拉、阿訇、满拉,以及所有西洋传教士、本地教派高层,尽数抓捕下狱,严加审讯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定下铁腕规矩:“但凡愿意俯首称臣、配合朝廷整顿教务者,可暂留性命,削去其手中权力,令其归籍为民,或由朝廷指派,在官府监管下从事基础传教事宜,绝不准再掌财权、管信众;若是冥顽不灵、拒不配合,甚至敢煽动信众反抗者,无需多言,直接宰掉!传本王的话给他们——这天下的利益,从来都是朝廷说了算,他们想吃肉,要看朝廷愿不愿意给,给多少!朝廷给,他们才能端着碗吃;若是不识相,敢伸手抢,甚至敢砸朝廷的碗,那便连吃饭的资格都给他们削了!”
朱允炆早已对教派高层忍无可忍,闻言眼中精光爆射,当即起身躬身领命,声音铿锵:“臣弟遵旨!即刻调兵整备,定将暹罗境内的教派余孽一网打尽!”
秦裕伯亦躬身应道:“老臣遵命!必统筹调度,划定教堂方位,令兵士分路行动,绝不让一人漏网!”
这位老臣素来沉稳,却也深知教派之弊积重难返,柔策早已无用,唯有朱高炽这般铁腕手段,才能一击破局。
卓敬与练子宁站在一旁,听得心头巨震,先前的疲惫与郁结尽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振奋与豁然。
二人先前投鼠忌器,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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