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疏,字里行间皆是其子朱允炆的恭谨之意。
朱允炆乃朱标亲封的暹罗王,自赴暹罗就藩后,整饬吏治、操练兵马,数年便让暹罗国势日盛,更始终恪守藩臣之礼,岁岁朝贡,从无懈怠。
此番奏疏之上,朱允炆详述缅甸边境各部族屡犯暹罗疆土的始末:彼等常年越界,劫掠暹罗边境村寨,掳走百姓为奴,抢夺粮棉、牲畜与商贸货物,不仅害暹罗边民流离失所,更屡屡侵扰大明与中南半岛往来的商贸通道,致使滇缅、暹明间的香料、丝绸贸易受阻,商队多有折损。
奏疏末尾,朱允炆言辞恳切,以藩王身份请求父皇朱标准许暹罗出兵平定缅甸,称此举既为报边境劫掠之仇,安暹罗一方生民,更欲为大明稳固中南半岛秩序,扫清商贸通道的障碍,护佑大明与南洋诸国的商路畅通,永保藩属与宗主的相安之好。
奏疏读罢,朱标指尖轻叩御案,心中自有考量。
朱允炆虽远在暹罗就藩,却是他亲封的暹罗王,血脉相连,此番缅甸部族滋事,既犯藩国暹罗,又扰大明商贸,本就触了大明的逆鳞。
更兼中南半岛乃大明海外藩属重地,滇缅、暹明商贸通道更是大明四海贸易的重要脉络,香料、玉石、丝绸皆经此路入大明,一旦通道受阻,不仅南洋贸易受损,更会让大明在中南半岛的威信受损。
殿上暹罗使者见朱标沉吟,再度躬身叩首,恭声道:“我王允炆言,暹罗乃大明藩属,唯大明天子马首是瞻,若陛下准允出兵,我王必严令军士,只讨作乱部族,不扰缅甸安分百姓,平定之后,必谨守藩界,护持大明与中南的商贸通道,岁岁朝贡,永奉大明为宗主。”
话音落,殿内文武大臣窃窃私语,或赞朱允炆忠谨,或言当准其出兵以安藩属,或议此举可扬大明国威于中南。
朱标目光扫过殿内,又望向奏疏上朱允炆熟悉的字迹,想起其子就藩时立誓“守暹罗,护大明藩疆”的模样,心中已有定计。
他抬手示意殿内安静,对暹罗使者道:“朕已知晓暹罗王所请,尔等远来辛苦,先回会同馆歇息,朕当与群臣议之,不日便有旨意。”
使者闻言,大喜过望,再度叩首谢恩,随内侍退下。
金銮殿上,朱标手持朱允炆的奏疏,指尖摩挲着“护大明与中南商贸通道”一语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。
缅甸部族作乱,既欺藩国,又扰商路,本就不可轻饶,而朱允炆主动请战,既显藩臣之忠,又能借暹罗之力平定中南边患,稳固大明在南洋的商贸与藩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