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!您老听孙儿解释!这是权宜之计啊!”
朱高炽抹掉脸上的针灸图,眯着眼睛躲在陶壶后,捂着屁股喊,“南洋诸邦油盐不进,不把丧标说成安拉使者,他们根本不肯归降!孙儿也是为了大明的江山,为了收服南洋啊!再说孙儿没辱没老朱家,咱说华夏的天就是安拉,父皇是代天行事,这是抬举丧标啊!”
“抬举?”朱元璋冷哼一声,绕着陶壶追打,一鞭子擦着朱高炽的胳膊飞过,抽在陶壶上,陶壶应声碎裂,药汁溅了朱元璋一裤腿,“把九五之尊说成番邦邪教的使者,这叫抬举?老子当年打天下,靠的是刀枪剑戟,靠的是大明铁骑,什么时候靠过这种歪门邪道?你们两个小兔崽子,就是学歪了,净搞些花里胡哨的!”
朱雄英躲在一根立柱后,探着脑袋求饶,见朱元璋注意力在朱高炽身上,偷偷想溜,结果脚滑踩在药汁上,摔了个四脚朝天,后背的鞭痕磕在青砖上,疼得他直蹬腿,哭唧唧地喊:“爷爷!孙儿错了!这事都是高炽的主意,孙儿一开始就拦着他了!父皇也打他了,您老就饶了孙儿这一回吧!孙儿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“你这小兔崽子还敢甩锅!”朱高炽闻言,气得瞪了朱雄英一眼,刚想反驳,一鞭子便抽在了腿上,疼得他蹦起来老高,差点撞到房梁,“爷爷!他也同意了的!在会同馆他还夸我棋高一着呢!现在倒推得一干二净,太不地道了!”
二人一边躲一边互相甩锅,吵得不可开交,朱元璋看在眼里,火气更盛,手里的牛皮鞭舞得虎虎生风,骂道:“还敢吵!还敢狡辩!今天老子非打断你们的腿不可!”
殿外的小太监们早就吓得齐刷刷跪在地上,头埋得低低的,连眼睛都不敢抬,可肩膀却忍不住一抽一抽的,憋笑憋得脸通红,有个小太监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,脑袋埋得更深了,生怕被太上皇听见。
朱高炽与朱雄英被抽得实在扛不住了,后背的鞭痕叠着鞭痕,疼得钻心,朱高炽的小花脸还沾着药粉,朱雄英的衣摆燎着洞、头发披散着,二人模样狼狈到了极点。
眼见朱元璋追得紧,偏殿里又无处可躲,二人对视一眼,心有灵犀,猛地推开殿门,撒丫子就往太医院外跑。
朱高炽敦实,跑起来脚下生风,却慌里慌张跑掉了一只鞋,一只脚光着踩在青石板上,凉丝丝的也顾不上,另一只脚穿着锦靴,一瘸一拐的;朱雄英的发带跑掉了,头发披散在肩上,衣摆的破洞还飘着,跑的时候还不忘拽着朱高炽的衣角,嫌他跑太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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