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也忙跟着磕头,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朱标缓步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怒骂:“天杀的混账兔崽子!你们两个能耐了啊!”
话音未落,那根蟒纹马鞭便狠狠甩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吓得二人浑身一哆嗦。
“老子让你们去会同馆安抚各国使者,料理南洋的事,倒好,你们二人倒会耍小聪明!转手就把老子给卖了!”朱标越说越气,扬手便对着二人身侧甩了一鞭子,马鞭擦着衣袍飞过,带起一阵风,“老子是大明天子,九五之尊,承天受命治理华夏,你们倒好,敢把老子说成什么安拉使者?!那劳什子安拉是个什么东西,老子用得着当他的使者?!”
朱高炽见朱标是真动了怒,忙磕头解释:“丧标息怒!我此举实属无奈,南洋诸邦信奉伊斯兰教,执念极深,若不这般说,根本收服不了他们……”
“无奈?”朱标冷笑一声,扬手一鞭子便抽了下去,正中朱高炽的后背,“你倒会找借口!为了收服南洋,便敢拿朕的名讳胡闹?便敢乱改朕的天命?这就是你的无奈?”
朱高炽被抽得疼得龇牙咧嘴,嗷嗷直叫着蹦起来,朱雄英也吓得赶紧爬起来躲,二人在殿中绕着柱子上蹿下跳,活像两只受惊的兔子。
朱标提着鞭子在后头追,一边追一边抽,一边抽一边骂,怒火中烧,压根听不进二人的半句解释。
“混账东西!朕养你们这么大,教你们的是治国安邦,不是教你们拿朕当幌子糊弄番邦!”
鞭子又一甩,擦着朱雄英的胳膊飞过,朱雄英吓得一哆嗦,躲到御座后头,哭唧唧地求饶:“父皇饶命!儿臣知错了!这事都是高炽的主意,儿臣一开始就拦着他了!”
“嘿,你这小子倒会甩锅!”朱高炽躲在另一根柱子后,捂着后背直龇牙,“方才在会同馆,是谁听了我的法子恍然大悟,还夸我棋高一着的?这会儿倒推得一干二净!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敢顶嘴!”朱标见二人还敢互相甩锅,火气更盛,绕着柱子追打,一鞭子抽在朱高炽的屁股上,疼得他原地蹦了三尺高,嗷嗷叫唤:“丧标手下留情啊!我这屁股还要坐堂理事呢!抽坏了可怎么整!”
乾清宫的殿中顿时乱作一团,朱标提着鞭子追着二人打,怒骂声不断;朱高炽与朱雄英上蹿下跳,求饶声、嗷嗷的痛呼声此起彼伏,还有马鞭甩动的脆响、二人撞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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