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马,迎着徐允恭冲去:“徐允恭!我中央战区儿郎,宁死不降!想破我阵,先踏过我的尸体!”
两马相交,枪尖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。
二人皆是精通兵法的将帅之才,枪法精湛,你来我往,枪影翻飞,转瞬之间便交手数十回合。
徐允恭的枪法刚猛霸道,带着西北铁骑的凛冽之风;平安的枪法则沉稳刁钻,如行云流水,暗藏杀机。
观礼台上,朱元璋猛地站起身,目光紧紧盯着演武场中央的二人,捋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,眼中满是赞叹:“好!好!好!不愧是我大明的少年名将!这般身手,这般胆识,放眼天下,几人能及?”
朱标亦是双拳紧握,手心冒汗,喃喃自语:“父皇,平安危矣!徐允恭的铁骑太过凶猛,方圆阵怕是撑不住了!”
“撑不住?”朱元璋冷哼一声,“你看那阵中的将士,可有一人后退?”
朱标定睛望去,心头猛地一震。
演武场上,方圆阵的盾墙已然被铁骑撞得凹陷下去,不少盾牌碎裂,盾手被马刀劈中,直接淘汰。
可后面的将士,立刻顶了上来,捡起战友的盾牌,继续死守。
一名年轻的长枪兵,与骑兵缠斗时被马刀狠狠格挡,胳膊瞬间震得脱臼,疼得额头青筋暴起,手背擦过兵刃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他却咬着牙,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握住长枪,狠狠刺向战马身上的演习护甲,巨大的力道让骑兵失去平衡翻身落马——按照演武场规矩,落马即算淘汰。
长枪兵刚松了口气,便被后续铁骑的枪杆扫中腰腹,踉跄着倒地,依旧倔强地昂着头,不肯垂下手中的长枪。
一名弓箭手,射光了土台上所有的演习箭矢,便拔出腰间的短刀,从土台之上一跃而下,直扑冲来的铁骑。
他死死抱住战马的前腿,任凭骑兵的马刀劈砍在自己的护背甲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震得他气血翻涌,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松手。
直到那骑兵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认输,他才松开手,被身旁的军士拉起来,嘴角还挂着一丝决绝的笑意。
“杀!杀!杀!”中央战区的将士们齐声呐喊,声音嘶哑,却带着撼天动地的气势。他们没有退路,身后便是观礼台,便是大明的颜面。
纵使兵力悬殊,纵使伤痕累累,他们依旧死守着方圆阵,用血肉之躯,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。
徐允恭与平安又交手数十回合,渐渐感到力不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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