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知道的事,比如您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赡养您的父亲。”
沈薇真没想到,在这个时候就有这样的记者。
我不知道,所以我不能写,所以我只写那些我知道的、对你很不友好的东西。
听起来有道理,但实际上就是没有职业操守,还想利用这一点来要挟人,从而获取好处。
于是沈薇问道:“如果你不偏不倚地写,那我要怎么做?”
一听沈薇懂了他的意思,余华笑了笑道:“这个嘛也很简单的,您也知道我们记者不容易,每天都在外面跑,风里来雨里去的,工资也拿不到几个,养家糊口都困难。所以……”
余亮说着搓了搓手指,意思就是给钱啦。
只要给他钱,他就能把白的写成黑的,把黑的写成白的。
沈薇都快被他气笑了,现在的人都这么直接吗?
不过想想也是,现在又没有网络,也没有手机,偷偷录音取证这种事大家几乎都没有听说过,所以这家伙才敢这么明目张胆。
但她是不可能为了这种事给余亮拿钱的。
余亮想怎么写都行,她有的是对策。
“对不起余记者,我看不懂你的意思。”沈薇道,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现在要回家了。”
刚才还本以为沈薇会害怕,然后给他大量好处来摆平这事,结果转脸就直接拒绝了,这倒是让余亮始料未及。
既然这样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“好,那我们明天见报。”
沈薇走后,余亮就在学校里亮明身份,到处打听关于沈薇的事情。
可结果问来问去,几乎都是在说沈薇的好话,正觉得这里没搞头时,余娜笑盈盈地走了过来。
“这位记者同志,”余娜道,“听说你在写关于我们沈教授的报道?”
“是的。”余亮道,“请问您是?”
“哦,我叫余娜,也是理工学院的教授,”余娜道,“我跟沈教授很熟悉的,知道她很多事情。比如去年冬天,他父亲的腿摔断了,被人抬到学校门口放了大半天的事。还有她为了自己的名利,抢了其他教授的研究项目。不知道这些事能不能报?”
余亮眼睛都开始放光了。
正愁挖不到沈薇一点黑料呢,结果这就送上门来了,于是赶紧道:“可以的,绝对可以的。余教授是吧,正好我也姓余,咱们一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人呢。这样吧,我们去外面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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