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思报国酬恩,反行结党营私、蠹国害民之事。”
“没错。”
朱棣满意的点点头: “科举之势,在于拔除门阀之忧,给全天下士子一个公平报效国恩的机会,可尔等呢?”
他的手忽然在石桌上重重一拍:“结党营私!私相授受!试图再造门阀之患!尔等是准备造反吗!”
一听这话,百官顿时呼啦啦的跪了一地:“臣等不敢。”
“不敢?朕看你们敢的很,也大胆的很!好哇!”
“仅仅南直隶一地,区区不过年余的时日,就能将江南之地腐蚀一空,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溧水山庄、白鹿山庄,还有多少朕不知道的朽腐之地?”
“朕每日殚精竭虑,换来的却是尔等欺上瞒下!晋国公在前线提着脑袋为国效力、精忠报国,尔等却在后面捅谨弟的刀子!你们自己说说,尔等还是人吗!”
苏谨闻言,赶紧往手指上蹭了两点唾沫抹在眼角,委屈巴巴的开口:“臣苦啊~~~~~”
朱棣嘴皮子一抽,险些没笑出声来,赶紧转过视线不去看他,暗骂一句狗东西,这个时候要是把老子逗笑了,看回去不收拾你。
“如今这朝堂如死水一般,哼,朕瞧着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百官闻言,一时有些不解其意,一个个垂眸不语,却又忍不住四下互相使着眼色,暗暗猜测陛下这又是何意?
“蹇卿,你来说吧。”
“是,臣遵旨。”
蹇义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,高举一份奏疏:“这是臣会同内阁拟定的一份名录,请陛下过目。”
“朕就不看了,你直接说吧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蹇义暗叹一声,转身面对百官而立,朗声念道:
“吏部尚书蹇义监察不力,有负圣恩,即日官降一级,迁兵部左侍郎,代兵部尚书,吏部尚书职由原兵部尚书苏根生迁任。”
“礼部尚书郭敏下狱问罪,原职由左侍郎张辅升任。”
“陈显迁任吏部左侍郎。”
“魏圭迁任工部右侍郎。”
“路确迁任户部右侍郎,学阁寺卿由武信继任。”
“梁熙升任都察院右都御史,兼顺天府监察道御史。”
“童福山,任南直隶布政使,南京吏部尚书,两江巡抚,江南道市舶司大寺卿。”
这一次的六部变动,无异于一场地震。
除了原户部尚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