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罕握着听筒,脸色铁青:“具体是哪些点定了吗?”
“说还没定,刘书记那边只说要看最一线的、最真实的点,不要样板!”
岩罕挂断电话,看向刀岩:“书记,他们变卦了。”
刀岩沉默了几秒钟,忽然笑了,只是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“最一线、最真实...陈知行这是逼我们亮底牌啊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夜色中的暮卡县城灯火稀疏,远处边境方向的山影如匍匐的巨兽。
“通知下去,全县十七个边境派出所、九个固定联防点、还有...岩摆合作社附近的三个流动检查站,全部进入一级备勤状态。”
“所有执勤记录、巡逻日志、案件台账,今晚必须重新核对一遍,不能有明显漏洞。”
“岩摆那边...”
刀岩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刀:“让他亲自带队,把合作社方圆五公里内所有可疑痕迹清理干净。尤其是后山那条小路...”
岩罕心头一紧:“那条路已经半年没用了,应该...”
“应该?”
刀岩打断他:“陈知行要的就是应该之外的意外。去办吧,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每个点都无懈可击。”
“是!”
岩罕匆匆离去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刀岩和县长岩温。
岩温递过来一支烟,低声问:“书记,这次...能过关吗?”
刀岩点燃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过关?”
他吐出烟圈,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某种决绝。
“刘瑞云亲自带队,陈知行、贺逸阳左右随行,这不是来检查工作的,这是来打仗的。”
“他们选暮卡当突破口,是因为这里最硬,也最脆。”
“硬在表面铁板一块,脆在...”
刀岩顿了顿:“脆在一旦裂开一道缝,整块板都会碎。”
岩温手一颤,烟灰掉在裤子上。
“那咱们...”
“咱们没有退路。”
刀岩掐灭烟头,眼神重新变得冷硬。
“从三十年前我当乡文书那天起,这条路就只能往前走。现在刹车,死得更快。”
“通知我们的人,今晚都别睡了。另外...”
他压低声音,说了几个名字。
“这几个人,看紧点。尤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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