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住了韩府尹急切的步伐。
他脸上那份谦逊温润的笑容如同潮水般悄然褪去,眼底深处,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寒光如流星般乍现即逝。
“此事,我们不仅要办好,还要办得‘独一无二’,要让京城上下,乃至陛下眼中,都牢牢记住这桩功德乃是父亲您一手主持!”
“这功劳,必要刻上您的大名!”
“更至关紧要的是,楚奕如今圣眷正隆,风头无两,炙手可热。”
“此次关中灾情,陛下虽未明言交给他督办,但他岂会甘作壁上观?”
“即便他不直接插手,也必定在暗中窥伺,等着寻我们的错处,或伺机显摆他的本事!”
“我们这次,就是要办得比他所能想到的、所能做到的更好、更周全、更滴水不漏!”
“到时候,让陛下金殿之上,清清楚楚地看到,在这京师重地,在安民理政的实务上,到底是谁更能为君分忧,为国担责!”
“这,才是彻底将他楚奕压下一头,为父亲您铺平青云直上之路的……千载难逢的最好机会!”
韩府尹被儿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野心,以及话语中针锋相对的、对楚奕那刻骨铭心的敌意所震慑,心头猛地一凛。
“说得对!极是!”
“楚奕他终究是粗鄙武夫出身,不过靠着军功侥幸跻身高位!”
“这安民理政的细致功夫、这调和鼎鼐的经纬之才,岂能与我韩家累世书香、簪缨世胄相提并论?”
“仕林,此番成败,全赖吾儿运筹帷幄!”
“你只管放手施为,无需顾虑,为父就是你的后盾,替你挡住一切明枪暗箭!”
“务必让这‘安置流民’之功,成为我韩家更上一层楼的坚实踏脚石!”
“也让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……好好看清楚,这京城里,谁才是真正能做实事的人!”
“父亲深意,孩儿铭记在心,定不负所托。”
韩仕林深深一揖到底,姿态恭敬无比。
当他直起身时,唇角那抹弧度已悄然勾起,不再是之前的谦逊温和,而是一抹锋利如刀、志在必得的冰冷笑意。
与此同时。
苏明盛下了朝,并未如往常般乘坐官轿直接回府,而是秘密来到了魏王府。
此时。
魏王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面容依旧保持着那份儒雅从容,仿佛只是在品茶论道。
但那双深陷眼窝中的眸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