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蔓延,好似能将人的胆气都全部冻住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看着安长明,“昨日宴会,军屯之策和伶人之戏上,朕都想得过,但却始终不明白,他是怎么知道咱们会在礼制之事上的布置的。”
唉.
安长明心头暗叹一声,他就知道,陛下肯定会猜忌这个事情。
但说实话,他也闹不明白。
以齐政的年纪,他几乎不可能知道这些,而且也不至于会提前准备这些。
因为便是南朝朝中可能也没几个人能详细了解大渊的鼎食之礼了。
最大的可能还真是有人出卖了他们,出卖了陛下的安排。
出卖这个东西,自然是为了讨好齐政。
显然,陛下现在是将怀疑的对象放在了大皇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身上。
但这种送命题,安长明是不会回答的,他轻声道:“陛下,或许是那位齐侯心思缜密,来我朝之前,多做了准备,其中恰好就有这个内容呢,毕竟咱们知道,南朝那位老太师可是他夫人的爷爷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渊皇轻哼一声,显然是不怎么相信这个说辞,他合上书,“继续盯着,有任何风吹草动,及时汇报给朕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孟夫子明日到了之后,让那呼延文才再做一件事”
安长明默默听完,“老奴遵旨。”
同样的消息也传递到了右相府上。
房间中,右相的门人安静地站在一旁,向拓跋澄禀报着关于三皇子今日与齐政同游的消息。
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安静地响着,拓跋澄却只是安静地逗弄着鱼缸里的鱼儿,不时抛下几颗鱼食,逗得鱼儿围着那缓缓下沉的颗粒不住地打旋。
等门人说完了,右相依然头都没抬。
门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动静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垂手、欠身、屏息、凝神。
过了好久,这位站在北渊朝堂最顶端,横跨宗室和朝臣两大阵营的顶级大佬,拍了拍手,站起身来,慢慢走回书桌。
“你说?鱼要什么时候最肯吃东西?”
门人连忙欠身道:“自然是饿了的时候。”
拓跋澄摇了摇头,“你错了。有些鱼只要有东西它就会去吃,进食是它的本性,跟饥饿和饱胀没有关系。”
他淡淡一笑,“所以有时候,他们会被有些人有意抛下的鱼饵撑死。”
说完,他也没有解释,挥了挥手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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