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让小姑娘给他花钱，是不是说明夏知瑶也对他有点好感呢？
“嗯。”周砚阳突然弯腰，凑近夏知瑶，平视她的目光，“那臣谢谢公主殿下。”
......
夏知瑶没有要包装，双手就抱着那只小猪，时不时用自己的小脸蛋蹭了蹭猪娃娃，满眼都是喜欢，闪闪发光。
周砚阳走在前面，他突然停下来。
夏知瑶没有注意，猝不及防，撞到他的后背，“诶呀，周砚阳，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呀。”
小姑娘抬手扶上了自己的额头，撒娇似的抱怨声，落进周砚阳的耳中，像是仙曲。
周砚阳转身，面对着小姑娘，轻轻的拨开了她的手，修长的手指落到了她刚才手指覆在的地方。
他嗓音低低的，好像在心疼，“疼吗？”
他又问，“低着头在想什么呢，不认真看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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