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千万道亮白色的波光,那一处天门矗立在天地之间,白金色道衣的男子静静的立着,面有忧虑之色。
李曦明从望月湖出发,一路向东,途中经过了煆山,虽然早就得了兄长尚未出关的消息,可依旧特地去了一趟山中。
他并未惊扰他人,只在山前停了停,看了看自家兄长的状态,发觉李曦治闭关已久,气机勃发,似乎大有进展。
‘这些年,他外出寻找邻谷霞的遗留,想必也有过收获…’
李曦明心中实是颇有些黯淡的。
‘当年自家不知天下之势,只是求稳,让他修了霞光,否则以他的天资、他的箓气,怎么也是够得上紫府的。’
而如今众人既知霞光之威,也没有为他寻来紫府功法的资格,甚至默认了他停留在筑基,李曦治便自行寻求前路。
他不好打断,只能将湖上几件喜事的消息留下,默默离开,只是临行前,回望煆山,心中不知怎地,竟然有了悚然之感:
‘奇怪…这煆山,我也来了不止一次了…’
仔细探究,这股排斥与悚然之感,似乎还是从符种之中传来的,仿佛脚底的不是山,而是什么随时要择人而噬的庞然大物,李曦明暗暗凛然,更是不敢多待,匆匆离去。
直到此地,他犹有些不安,望向脚底下波浪的心思都有些忧虑,正出神着,忽然听到有人招呼:
“殿下!”
李曦明这才抬头,见着来人一身素衣,袖口涂经文,慈眉善目,气度不凡,身披全丹之光,这才恍然,道:
“道渑前辈!”
这老人却是西海行汞台的道渑!
说来,李家与他也是有渊源的,曾经从他手里得了数量不少的壁沉水,李曦明则为他炼过救命的丹药,两家私下里也有交易往来,只是后来壁沉水的成本越来越高,这才慢慢淡了关系。
见了他,李曦明态度一如往日,笑道:
“许久不曾见前辈了…行汞台…”
“好多了!好多了!”
道渑当年就很客气,如今态度更加恭敬,笑道:
“多亏了魏王当年来的那一趟,后来又借了贵族与我行汞台往来的大势,西海好些人知道我家有湖上的关系,无人敢犯…”
李曦明暗暗点头,以李周巍如今的实力,若是去西海,这几家势力一拥而上也不够他一个人杀的,这老真人稍透露些风声,倒也足够自保。
道渑却看向他身后持剑的青年,谨慎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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