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她给他什么。她以为他就是这样的,天生的主子,天生的男人。
可现在,他在另一个女人面前,退了一步,又退了一步,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。
岑三娘没有再问第三遍。
她收回目光,转身看向沈琼绣。
“沈娘子,东西可收拾好了?”
沈琼绣站在那里,没有动。
她忽然想起初选那日,岑三娘在廊下问她:“你来这里,是为什么?”
她说,为了女儿。
可这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原来女人,是可以这样活着的。
原来女人,是可以让男人怕的。
原来权力这东西,不只是男人手里才有。
“沈娘子?”岑三娘又叫了一声。
沈琼绣回过神来。
“收拾好了。”她说。
沈琼绣伸出手,握住阿因的手。
那只手小小的,温热的,微微有点发抖。她握紧了,牵着她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走到谢蕴之身边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
谢蕴之看着她,眼睛里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,是恨?是怕?还是不甘?
沈琼绣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陌生。
她嫁了他十五年,以为自己早就把他看透了。可这一刻她才发现,她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。
她只看见自己的顺从。
“蕴之,”她说,“恩科名额,是你的了。”
反正他也考不上。
就让他这段日子,好好的用功,让谢家人暂时有个盼头。
这样,才能好好的,等她沈琼绣再回来。
说完,她牵着阿因,走了出去。
……
沈琼绣带着阿因走到马车旁,冯嬷嬷和她身边的几个丫鬟,把收拾好的东西搬上马车。
谢蕴之似乎想追出来,但是走了几步,看到岑三娘,却没有再追。
阿因躲在母亲身后,偷偷看了父亲一眼。
那目光里,有害怕,有不解,还有一点点她从没想过的东西
原来父亲,也有怕的时候。
在岑三娘的气势压迫之下,谢蕴之挥袖而去,回了谢园。
东西收拾好,沈琼绣便带着阿因和嬷嬷丫鬟上了马车。
马车动了。
沈琼绣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,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汹涌的心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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