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伯,”她说,“您需要多少,就取多少。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陈伯站起身,拍拍膝盖上的土,郑重地说:“老板,谢谢你。我陈栓这辈子没欠过人情,这次……”
“陈伯,”江晚柠打断他,“您帮我管着这么大一片药田,每天起早贪黑,从没说过苦。从来没有谁欠谁的道理。”
陈伯愣了愣,眼眶红了。
他不再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,转身开始选药。
选药的过程很讲究。
陈伯不要那些长得最大最壮的,而是选生长适中、品相完整的植株。
他解释说,药材不是越大越好,而是要“得天地之中和”,药性才最平和,最适合久病体虚的人。
紫苏叶要选中部的叶片,不老不嫩。
干姜要取两年生的母姜,药性足。
黄芪要挖侧根,主根留着继续生长。
板蓝根只取了几株,小心地挖出根茎,不伤及周围的植株。
每取一种药材,陈伯都会仔细记录——什么时间取的,取自哪片田,取了多少。
他说这是规矩,也是对药材的一种观测。
竹篮渐渐满了。
药材在篮子里散发出混合的香气,清凉的薄荷、辛香的紫苏、微苦的板蓝根、醇厚的黄芪……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特而治愈的味道。
选完药,陈伯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够了。这些配下来,够用一个月的。”
“够吗?”江晚柠问,“要不要多取些?”
“够了,”陈伯很认真,“这么多,够我家老婆子用好久了。到时候用完了再来取。”
江晚柠想说什么,但看着陈伯认真的样子,最终只是点点头。
下山时,陈伯提着竹篮,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。
阳光透过竹林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江老板,”他突然说,“等我把这些药配好了,煮给我老伴喝。如果效果好……我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想请那位老中医来看看咱们的药田。”陈伯说,“他是个真正懂药的人。如果他肯来,给咱们的药田把把关,提提建议……那这些药材,就能帮到更多人了。”
江晚柠眼睛一亮:“这是个好主意。您联系,需要什么支持,农场全力配合。”
“好,好。”陈伯笑着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走到山脚,晨晨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